,男人轻轻拍他脸庞,帮他捡回些意识:“进.....不是,去饭厅等我。”
仆人应声离开,棉鞋踩响门外回廊上的木板,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了,交缠着的身形才又开始耸动,好似暗处两条交尾正酣的蛇。柳昭去搂他,男人铁青着脸抬开他腰部,把人翻过去。
“阿召?”小小危机好似将两人的心意又连接到一起,彼此戾气消退太多,柳昭语气稍缓,但满心欲望仍夹杂困惑翻炒,而那根临门一脚迟迟不踢、让他魂牵梦萦、馋涎欲滴的巨大肉棒,仅仅只是压着臀瓣摩擦。
这么娇小的屁股到底怎么吞得下去自己的阴茎?男人每次目睹此景时,都有些飘飘然,可眼下他必须保持清醒,把两瓣肥美屁股聚拢,挤压自己无处可发泄的肉棒。“....为什么不进来?”身下人发问,连他自己也能察觉柱身盖住的小穴有多期望这次相会。
但是现在还不行。
他重重碾过穴口,柳昭巴不得他当即戳进去,欲盖弥彰要他快断气了,他不是能忍的人,在肉欲方面,该泄则泄,想着哪根阴茎顶他高潮点,就算对方没要求,他也会把人按在胯下自己摇晃,人跟快感没什么好计较。他前几年的人生确是以此为信条,但后来如何被打乱的,心里什么时候开始期盼只被一个人拥抱亲吻,他自己也说不清。
“阿召.....”他自觉后坐,在腹肌前跃跃欲试,男人按住他不许他乱动,他就倚靠男人健硕胸膛,恨不能一时间被他炙热吐息和汗水给热化了。柳昭蜷起一条腿,脚心力道轻巧地揉男人铁球似的睾丸,“继续呀?”
妖精缠身,任谁不心潮翻滚,粉嫩小舌刮他脖颈,牙齿磨他隆起的血管,舌尖尝到咸腥汗水,妖精就能兴奋得发抖,芊指在健壮手臂上慢慢点着,引这只手往他臀后去。男人沉下气,抓着他小手握住自己胯下野兽。
谁知柳昭当即滑下去,低头吻上他骇人肉棒,“用嘴吗?”他问,“还是.....用后面?”
男人及时挡住他下颚,“张口,”他下令,柳昭满怀期待地照做了,可接下来的场景更出乎他意料,阿召自顾自地撸动肉茎,仿佛能呼吸似的肉茎,微掀开的衣服下腹肌一起一伏,他在喘息,相当激动的喘息,他本该这样喘息着压在自己身上,狠狠捅进自己身体,可他为什么连碰也不让柳昭碰?
柳昭甩开他的约束,朝他肌肉膨胀的手臂咬下去。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差点疼得射精,捻着这只小猫后颈逼迫他松口。柳昭啐一口血水,接着又张口——男人连忙塞进去两根手指,朱唇凶残一合,生生在指头上咬出一排牙印。
“小僵尸?”
“我僵尸,你得性病?就怕我碰?”
男人没理会,手掌卡住他脸,“眼睛闭上。”
柳昭气得直翻白眼,蓄好力的铁拳打上一团棉花,他在棉花的制裁里闭起眼睛。
温热液体跟把大水枪似地喷射,柳昭条件反射往后缩,被拉住,白液溅上眼皮,沾着他睫毛,鼻梁,他脸颊,嘴唇,他当即伸出舌头舔尽,甘之如饴。
男人放下手,柳昭睁眼,揭开二泉秋水,睫毛带得稠液拉丝,“别揉,”男人抱起他入怀,抽纸给挂满白浊的人轻柔擦脸,端着情人下巴,与其说扫视,不如说在欣赏,柳昭看着他碧绿的目光细细掠过自己脸上每一处,然后最终落进自己眼睛里。
“……你怎么这么凶?”他问,不过是一场缠绵互慰,竟搞得自己满手伤口。
凶?我比这儿更凶的时候你没见过吗?柳昭不屑,翻开肚皮想找两句话顶回去,但翻着翻着,翻出许多次男孩温柔凝视自己的模样,他鼻子发酸,还来不及眨眼,两股热流依眼窝滑落。男人发笑,低低地笑,笑得胸腔震动,被我样子吓到了?他问。
你难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