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埋怨。那你不喜欢了?可你喜欢啊,男人搂住他,把啜泣的情人贴在自己心上。
“先给阿至清理吧,”柳昭语气疲惫,“我累了,得躺会儿。”他抱着软垫睡下去。
“不吃饭了?”老妈子发话。
“.....你洗完阿至回来叫我。”
男人捡起衣袍给他盖严,然后提着公狼两条前爪,就算手上伤口淅淅沥沥滴血,他也不消喘气,蓦地就把大狼扛上肩膀,公狼极不情愿地嚎了一声,“别睡太沉,你刚醒脾气可不好。”
狼在他身上朝主人呜呜求助,柳昭精疲力竭地嗯嗯两声,“啰嗦!”一人一狼出了屋,柳昭伸手摸索着书桌,摸到那只狼毫画笔。
笔头在他湿热的小穴里搅动、探索,寻找聚焦点,他脸颊深埋于长发,咬住一缕发丝,但呻吟还是断断续续地溢出唇角,呻吟内容不过仅仅有两个字,两个字不断重复,来来回回,短短长长,窗外月上梢头了,男人立在墙下,听了一会儿,听到柳昭叫着自己真实的名字抽泣,慢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