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玉茎挺立,一股又一股的白浊从小孔里射出,双腿的肌肉还在颤抖,身上的余温未退,就被人打横抱起。
在浴室里悦荣并不老实,于是又抱着他做了一次,也许是因为温水的原因,黎夕昏昏沉沉睡去。
梦中他好像被巨大的阴影压迫,刀具般的物体横冲直撞地进入他的身躯,硬生生将身体从中间撕开,鲜血顺着巨大的伤口涌出,直到慢慢变冷。
几个身影向他靠拢,发出桀桀怪笑,爪子似的怪物将他一点一点啃食殆尽。
忽然睁开眼睛,黎夕大口大口的喘息,习惯性的去摸床头柜上的药,猛然想起,药被悦荣扔了。
一只冰凉的手覆盖在他的额头,“这么喜欢宁致远?做梦都喊他的名字。”黎夕拍掉他的手,转身走下床。
也许悦荣是在胡说八道,这人一向如此,喜欢搬弄是非,扰乱人心,曾经手段非常,搞得他险些精神失常。
他就算梦见什么,也不可能梦见宁致远,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可不认为自己对宁致远有什么感情。
“是因为宁老板是你第一个男人,所以,有归属感,对吗?”
当他回头看对方时,悦荣露出一排牙齿,嘴角上扬到一个弧度,就像拍牙膏广告,笑得如沐春风。
归属感吗?黎夕认真思量着,也许有过,哪怕只是短短一瞬间,他确实有过这种感觉,他属于宁致远。
也许是当时处于极大痛苦下,也许是因为他正在被宁致远压迫,身体永远屈服在意识之前,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它就被宁致远亲手打破,如果当时宁致远没有让人轮奸他....他或许会把他放在心里。
“果然如此。”悦荣自顾自的说着,黎夕没有理会,他想翻身睡去,毕竟天还没亮,平日里他睡眠并不好,现在没有药物,现实状况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而罪魁祸首还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盯着他,他又不是解剖室里的青蛙,受不了那家伙的眼神,黎夕垂下头,可对方却不依不饶,“黎夕,他不爱你......”这话不用他说黎夕也知晓。
重新拉上被子,却又被人拉开,黎夕没有与他纠缠,就像一条咸鱼似的躺在床上,身体被扶起来,悦荣语重心长的说,“他一直爱的都是意涵,你知道的......他之所以看中你,也是因为你长的像意涵。”
搞不懂这人到底在执着什么,黎夕缓缓起身,虽然没有看他,却轻轻的回道,“嗯...”悦荣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愉悦的提高音量,“你可算是说话了。”随后又似乎很失落,自嘲道,“还是因为宁老板,才肯说话。”
他不知道悦荣心里是怎么想的,揣测他对宁致远的感情,并且信以为真。他不想过多解释,因为对于悦荣这种人,说多错多,还会给自己招惹麻烦,他总会在字里行间找到某些点,来扭曲别人原本的意思。
床忽然凹陷一块,悦荣坐在他对面,捧着他的脸迫使与他对视。黎夕慢慢抬起眼,看着他,然后打掉他的手....
“噗,你还是这副脾气...”悦荣轻松的向后靠着,“以前在岛上时,我就在想,你这种脾气的人,一定死的特别快,不懂得变通,也不会服软,最能激起别人的施虐欲。”
说来,还是他的错了?激起别人的施虐欲?
难道不是因为手握特权才会肆无忌惮,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不过对于悦荣他们这种人来说,总要寻一个他人过错的理由当借口,仅此而已。
在那个岛上,他见过很多乖顺的奴隶,他们为了活着虚与委蛇伏低做小,也有完全丧失自我沦为行尸走肉,但他们依然没有逃脱被虐待的下场。
是顺从还是反抗,其实都一样。既然如此,不如让自己体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