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到一处海岛,临近海边的房子,能一眼看到蔚蓝的大海,湿咸的海风迎面吹来,头顶有海鸥翱翔在天空中,时不时传来鸣叫的声音。
悦荣从背后抱住黎夕,头压在他的肩膀上,他们站在窗前就像一对平凡的情侣,“黎夕,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家?黎夕在心里冷笑,于他而言,这只是一个牢笼,他环顾四周,人手并不算多,如果他筹谋周全,似乎也能顺利逃走,这不是一座孤岛,距离陆地很近,并且有一座直通桥梁,岛屿两边有便利的交通,虽然不知道悦荣为什么带他来到这里,并且将他安置在一个漏洞四出的房子。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总要想办法为以后打算。
来这里的第一天,悦荣为他请了心理医生,对于他请来的医生,黎夕并不信任,医生的提问,黎夕也是莫不回答,他表现出来的抗拒,悦荣出奇地没有责罚他,更没有像之前那样用皮带勒他。
一叠报告放在桌子上,医生仔细地看着,随后和悦荣离开,当他再回来时,只将一杯水递给黎夕,“喝吧...”接过水杯一饮而下,那种心如死海的感觉再次涌上,这水里有抗抑郁的药物,但不苦涩,反而有些甜。
黎夕垂着头,每次吃过药后都是这样,无喜无悲,没有任何情绪。
即使他有意识,思维也没有中断,可那种感觉就像一串死气沉沉的代码,从大脑皮层走过。
他像个木偶呆坐在一旁,悦荣扶着他躺下,为他盖好被子,守在一旁,温柔的对他说,“睡吧,安心的睡吧。我守着你。”
黎夕闭上眼睛时,都在想,这家伙又想搞什么,但无论他想做什么,他都准备迎接。事情似乎没有他想的那么糟。
一夜无梦,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悦荣,他笑得灿烂,一手摸着黎夕的额头,“早啊...”亲昵的去吻他的嘴角,黎夕厌恶的撇过头,可他依然凑到身边,轻轻的吻在他脸颊上,“亲到了呢。”他似乎很开心。
就像他们是一对情侣似的,这种想法让黎夕皱起眉头,他和悦荣,怎么可能,但是,自从来到这里,悦荣就变得不像从前的样子,这种黏糊的做派,让他感觉恶心。
直到悦荣催促他去洗漱,黎夕才从这种怪异的感觉中脱离,吃早饭时,悦荣一直盯着他看,时不时还在桌下用脚去骚扰他,黎夕放下刀叉,用一副看傻子的神情看他。
“你到底要干什么。”
悦荣笑而不语,只是杵着下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