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糕了。
我的桐桐在床上被男人滋养了太久,奶子早就发育成一对豪乳,根本难以分辨是不是更大了些。
我眸光浊黯,气息加重,揉着揉着就隔着衣服捻起了小儿子那对敏感的花蕾,引得他阵阵颤动。
“嗯……啊……爸爸坏……好坏……”在生父的挑逗之下,谢桐的娇嗔听起来淫乱了许多,玉指软绵绵地推着我,“桐桐,只是来月事了……身体难受而已!嗯……”
听到这个答案,我也不失望,反而更热切了几分,与自己的小儿子贴面亲昵,我色魔一般细细啄吻双性少年的芙颜,用鼻息滚烫地爱抚他的脸颊。
“桐桐,宝贝儿……那你想不想——怀爸爸的种?”
谢桐颤栗了一下,似乎是被吓到了,他感觉到父亲我正在咬他的耳垂,鼻腔里不禁发出一声软软的娇吟,年轻香软的身子失了力气依偎在我的胸膛,就像正在融化的春水。
“哼,人家都流月经了,还怎么怀孕啦……”
咬了咬唇,见父亲这样调戏他,谢桐噘着小嘴转过身来投入我的怀抱,不停地粉拳捶着我这个坏心眼的爸爸,耳根倒是越来越红了。
“就是这时候做爱,才更刺激啊。”
感觉到了他肢体语言的忸怩,明显小儿子是被我说动心了,我舔了舔嘴唇,低低诱哄道。
谢桐初次来潮时,我们父子俩那会儿正因为一颗冰淇淋球在床上极尽缠绵,最终因为那是他的初潮我有所忌惮,所以只是在浴室和小儿子玩起了体外股交。
当时又是摸雌花又是洗屄的,肉体都焦渴值拉满了,我也没忍心吃。
——这次,他这饥渴难耐的父亲想要的,可是血洗银枪了!
“只要戴套,不会弄脏桐桐的小屄的。”心火在烧,话语未落,我整个人都凶蛮了起来,狠狠咬紧了后槽牙,我一把托起谢桐浑圆的臀部,将他柔软身躯猛然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谢桐急促惹怜地哼吟一声,宛若无骨,菟丝花一般攀在父亲的身上。
“爸爸好硬……”隔着几层布料,谢桐感觉到了父亲为他身体所起的变化,勾着我的后颈的那双手都紧了些,雪腻的胸脯紧实地贴着我,呢喃着动情的嗓音。
“几天没吃了,爸爸有多硬桐桐是不是都忘了?”运营一家公司实在太忙了,我已经禁欲了好几天,就连谢桐都忍不住跑到我床上汲取一会儿父亲的味道,我作为需求大的成年男性,闷烧着一把火自然更不好过。
现在我们父子俩现在就像是火上浇油一般炽热,一碰到对方的身体,就快被欲望湮没了。
“爸爸,刚刚你不是,问我要不要怀你种吗……”
喘息交织,意乱神迷的父子缠吻只持续了片刻就主动分离,我的小妖精附耳低语,湿红的软舌舔舐上了我的耳廓,吐着兰气,不忘给父亲身体的肉欲燃一把大火。
“戴避孕套的话,怎么肏到桐桐肚子里……怀上孩子呢?”
儿子赤裸裸的色诱之下,我的一双眼睛瞬间熬得通红,粗重的喘息一下子急促了起来!
操!不干死这个小骚货,还算得上是男人吗?这妖精发出一声声娇喘就懂得勾着男人上床,哪里管眼前人他妈的还是他的亲生父亲!
亲自调教的小婊子居然把自己逼到这份上了,我顿时情难自抑,轻而易举就被媚眼如丝的小儿子撩拨得欲火焚身了!
紧紧搂住了怀里这个吃人的小妖精,身为他的父亲,我赤着眼就像想吞了谢桐似的拦腰狂吻上他,直接把柔弱无骨的小儿子吻得后仰,只能倚仗着我的手臂维持身体平衡。
深吻闯进了口腔,父子黏腻的舌尖激情交错,肆意发出了煽情的水声,我在家里正大光明地与儿子偷欢乱伦,恨不得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