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少年嵌进自己身体里,免得他去祸害别人。
相拥着从卫生间跌跌撞撞地吻回了卧室,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接合的唇瓣间滑落,谢桐柔嫩的下巴都湿了。
实在忍不到多走几步去床上,我激动地把谢桐抵在墙上,继续贪婪蹂躏爱儿的唇舌,一口一口地吃掉我的小少年。
在性事上,我们父子俩肉体的相性十分契合,谢桐开荤这么久了早就习惯了性爱,红着脸和男人激吻时,不仅秀气的小鼻子会不时发出哼哼唧唧的可爱的声音,还懂得将手伸下去,隔着裤裆大胆抚弄父亲胯间的鼓囊。
胯下越来越紧绷,精虫冲脑,我粗糙的手胡乱伸进了谢桐的衣服下摆,毫无章法地爱抚起了少年人纤细的腰肢,放肆享受那身羊脂白玉的触感。
不过我倒是不急着向上去占据娇儿的胸脯,任他白腻奶球般的乳房硬着两颗乳粒蹭着我,我这双生父的大掌,却顾自沿着纤美的背脊抚弄起了儿子的肩胛骨。
这美丽的蝴蝶骨性感极了,在我炙热的掌心下瑟瑟颤动,含苞待放,明明和父亲在床上颠鸾倒凤了这么多次,我的桐桐竟还像雏儿一样害羞敏感。
感觉到了他勃起的玉茎抵着我的腿部了,我们更亲密地磨蹭着着火一般的身躯,寻找摩擦的快感。
与含羞的蝴蝶骨相反的是,那只柔软的小手主动极了,沿着我勃起的弧度上下抚摸,偶尔还捏一捏、握一握整根火热的器物,用指甲隔着裤子搔挠,刺激得他父亲性器都快胀爆了。
操,我的桐桐彻底变坏了!
我愈加亢奋,小幅度挺胯撞击他那双柔软的小手,就像在频率里肏自己的小儿子一般。
一边是父亲的手在他衣服底下爱抚,自己的手还在即将糟蹋小屄的阳具上玩弄,谢桐明显也沉不住气了,我的少年就像是偷糖的孩子一般轻轻拉开了父亲的裤链,小手迫不及待摸上了我胯下那片炙热。
仅仅隔着最后一条内裤亲密接触,这一刻,我们父子双双发出了动情的喘息。
少了一层外裤束缚,我的阴茎顶出了好大一块弧度,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甚至早就洇湿了内裤,色情地泛着深晕色。
靠,真恨不得直接提枪上阵肏死他!
“宝贝,想尝尝爸爸的东西吗?”激吻的舌尖退离了谢桐甜美的樱桃小口,我在喘息中沙哑开口,一双手揉上了小儿子那饱满的屁股,不怕把小屄和菊穴弄变形似的,大力地揉弄着谢桐绵软的臀瓣,也不管他的月经会不会因此漏出来。
“讨、讨厌……坏爸爸,是想要人家用什么尝啦……”被父亲抵在墙上,还用灼热的大掌这样玩弄着,谢桐脖子都涨红了,我低头在那片无主之地印下了一颗又一颗吻痕,让粉雪开出了朵朵红梅,自私地留下了占有儿子的印记。
我要全世界都知道,这小家伙,是属于他父亲的东西!
“嘴巴。桐桐的小嘴也最喜欢爸爸了,是不是?”缠绵吮完了吻痕,我紧迫地盯着谢桐盈盈似醉的妙眸,焦渴地舔了舔嘴唇,喑哑强调。
我想要小儿子,为我雌伏口交。
肏爆小儿子的嘴极有成就感,禁欲这么久,我尤其怀念这种滋味,因此不断在谢桐的耳际渴求煽动着。
“桐桐,爸爸的大鸡巴有多好吃,你早就尝过无数次,是最知道的,对不对?”
谢桐呜咽一声,夹紧了双腿,似乎是回忆起这种被父亲肏入深喉的滋味了。
我的小少年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不明显的喉结滑动时可爱极了,似乎是在犹豫,又似乎止不住的心荡神驰。
说来有够变态的,盯着小儿子这副含羞待放、瞻前顾后的可怜样,更是让我凌虐欲高涨。
“爸爸,那……你不要肏太深哦……”
小人儿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