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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压着的男人,正是我等待了整夜的谢谚。
他不知何时回来了,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覆上了我。
谢谚身上带着聚会回来的酒气,他风尘仆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外套随意扔在了地上,可是听到大儿子低笑一声,我心窝不禁荡漾了一下,只觉得这酒气熏得我仿佛都要醉了。
春潮让我脖颈发红,我听到谢谚拉开了自己裤链的动静,腰部忍不住一阵酸软。
羞耻地感觉到儿子正用他勃起的阴茎抵着我的臀部,像是诱人犯罪般,再三明示顶弄,“那——被肏呢?爽不爽?”
不知观看了多久兽父强占生理期的弟弟,谢谚骄傲雄伟的下体,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了。
耳根一热,知道谢谚正浪荡地在咬我这个父亲的耳朵,我脊椎发酥,肏弄谢桐的频率不禁慢了下来,意乱情迷地回过头去和谢谚接吻。
这阵子他都待在学校里,很久没和谢谚欢爱了,我伸出舌头讨好地舔舐着自己的大儿子,垂着涎液奢求他的回应,就像一只贱狗。
“……谚儿,插进来!”体内欲望汹涌,床事销魂,我情迷之际说出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爸爸现在就想要你,我要你们两个都属于我!”
再不得到他我真要疯了!
“遵命,我的好爸爸。”谢谚在父亲的耳际性感低笑,酥得我都快颅内高潮,下一秒他猛然动手一扯,我感觉到自己因为猴急只是半褪的内裤滑落了下去,连带着裤子都被褪到了膝弯处,露出了自己毫无遮挡的臀部。
经过锻炼,我的臀部只能说紧实,谈不上性感。
我不禁感到屈辱又性奋,肏小儿子的动作没有因此停下来,耸动之中菊穴时隐时现,我将臀部高抬,整根抽出,再尽根埋入,希望这场父弟的交媾能更加勾起谢谚的性欲。
好在大儿子那条鲜活的孽根,从裤裆中被释放出来后,又热又硬地抵在我的股缝之间摩擦,显然跃跃欲试了。
又要被肏的紧张让我有些紧绷,谢谚握着自己的巨龙,对准了我难堪地翕张着的小洞,试探着用龟头撑开了我紧缩的菊穴,用了些力道方才插入。
“唔!”
不能再进去了,浅肏了片刻,我忍耐不住低吟一声,感觉到了一些疼痛,又莫名很爽。他退了出来,换成了抚慰的手指,温情低语,“爸爸这儿还没湿呢,太勉强了,别可怜坏了……我可是个温柔的好情人,不会硬来的。”
谢谚开始用修长的指逗弄自己父亲了,我差点没破功放浪呻吟出声。
敏感的后穴感觉到了谢谚盘旋的手指温度,还被它温柔地流连转圈,里里外外都又麻又痒,谢谚撩拨到父亲身子都已经渴望得不行了,偏偏这个男人还在细心抚遍菊穴的每一处褶皱!
这下,父子间的活塞运动彻底进行不下去了。我一咬牙,倾身压覆上去,将欲根深深埋进谢桐生理期的小屄里,在小儿子情不自禁的一声颤抖淫叫中,将父亲的茎体尽根捅进了骚穴深处、恶龙般直直肏入谢桐宫颈!
这回孽根不再像前次到访那样磨蹭进退,我喘息着将硕大的龟头完整埋入里头,不动了。
“啊……里面好胀!满满的,爸爸……哥哥……”谢桐满脸红晕,迷蒙着眼睛不知今夕为何夕地喟叹低吟。
抱着我时,他主动探过脸颊越过我的肩膀,去和自己的兄长甜腻接吻。每吻一下,都会媚态十足地呼唤着两个男人的伦理称谓,逼得人精关发紧。
要不是我撑在他身体上方,这小身子骨估计要被父兄压坏了。
“怎么了爸爸?接着肏啊,你看,桐桐都不满足了呢。”耳际是谢桐游刃有余的戏谑,随着他发出轻笑,他手指已然进入了父亲的体内,为接下来强悍身躯之间的性事扩张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