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受控,他根本笑不出来,“你没说分手?你知道你要结婚了吗?你不公开、你在外和我划清界线,这些我都可以理解,毕竟你膈应同性恋嘛。可我的性别不是你让我当你婚外恋对象的借口。”
薛顷还是揪着庄周粱的衣领不放,泪水已经将薛顷整个手背打湿,可那泄洪的委屈使得眼泪依然源源不断从庄周粱脸颊流下。
“薛顷……我跟你交个底,要不是真喜欢你,我不会让你把我当傻逼玩的。”庄周粱被涌上来的苦水噎住,他缓了许久,才能继续发出声音,“头一次,咱俩在一起,你知道你怎么对我的吗?你把我当充气的操,我忍了,因为我不要脸地想跟你好。”
“第二次,你说你想跟我认真谈,我相信你了,可你呢,前一天跟我说晚安,后一天就不理我了,一消失就是俩月,我……我真以为你忙工作去了,结果你是忙着结婚去了……”庄周粱把薛顷的手从自己衣领上吃力地拽掉,抱住自己胸前屈起的双膝,企图获得点安全感。
薛顷深吸一口气,说:“你不希望我结婚,我退了。”
“跟我没关系了,你今天来找我,无非是觉得我对不起你。薛顷,我没有对不起你,你在我们没分手的时候和别人订婚,而我是在我们分手之后才重新找的人。你没有资格质问我,更没有资格管我,你今天不该出现在这里。”
薛顷强忍怒火,再次道:“我说了,我没说分手,我们就没分手。”
庄周粱最终还是忍不住苦笑出来,他发现薛顷简直不可理喻,“我发现你真挺有做皇帝的潜质的。你把喜欢你的人,比如我,不对,是曾经的我,现在我不喜欢你了。说哪了,哦对,我,当成你的妃子,你忙的时候,就随便把我晾在哪儿,甚至可以成年成月不召见我,因为在你心里,我会永远等你,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孤零零地等你,等你某天睡够了别人,突然想起来,哦,那嘎达还有一个屁股等着我操呢。”
薛顷的咬肌在侧脸上逐渐凸显,眼里的暴虐因子再次显现,可惜庄周粱没发现,还在继续说:“抱歉,你想多了。你不是皇帝,我也不是妃子,何况我连妃子都不如,人家最起码有臭皇帝给的名分,你给我什么了?让我享用了一阵你不值钱的鸡巴吗?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薛顷双手攥拳撑在地上,指关节在地板上压得咔咔作响,他咬牙道:“你给我好好说话。”
“从你和另一个人订婚,或者说同居开始,我们的关系就彻底结束了。”
“我没有碰她。”
“你不跟着我干以后,理解能力真是越来越差了。要照你这么说,那我也没睡别人。”
薛顷脸色稍微好了点,但紧接着庄周粱就扔了一个炸弹下来,“是别人睡的我。”
薛顷好不容易在疯狂边缘接回理智的弦,被庄周粱最后这句话再次踢断了。
他揪起庄周粱的衣领,把人从地上提起来,翻身压到办公桌上,喘着粗气道:“我他妈就不该跟你废话,你就是欠操,一天没被操你就发骚。行,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做个对比,是别人操得你舒服,还是我操得你舒服!”
庄周粱激烈的挣扎让办公桌上的文件纷纷落地,动静大得惊扰到了门外的人,庄周粱的秘书敲了敲门,“庄总?”
薛顷一把捂住庄周粱的嘴,朝门外吼:“滚!”
薛顷和庄周粱的关系在公司一直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秘书不敢多插嘴,只好默默走开了。
“啊嘶。”薛顷低叫一声,把手从庄周粱嘴上拿开。虎口位置被庄周粱咬出了血。
薛顷气得解开领带勒住庄周粱的嘴,在其脑后绑了个结,又把庄周粱的领带取下来,将那双胡乱扑腾的手交叉绑在身后,他用膝盖抵开庄周粱的双腿,刺啦一声,撕开了庄周粱的西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