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的屁股从西裤里冒了出来。
庄周粱拼尽浑身力气抗拒,薛顷好几次没压住他,他见缝插针一脚跺下去,薛顷脚尖被踩,猝不及防踉跄一下,不得不腾出手去撑住桌沿。庄周粱见此空档,从薛顷身下缩了下去,但腿软跑不了,他只好反身背靠办公桌坐下来。姿势像极了他在给薛顷口交。
薛顷居高临下看着他,庄周粱就跟被土匪绑了一样,不停地摇头,一脸惊恐望着薛顷。
薛顷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密密麻麻的酸楚开始朝周身蔓延。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庄周粱这么排斥与他做爱,以往就算他强迫庄周粱,庄周粱的状态也是半迎合,哪像如今这般颇有拼死抵抗的架势。
领带被庄周粱的涎水、血水还有泪水完全浸湿,他‘唔唔嗯嗯’的想要说话。
薛顷伸手绕到他脑后,把领带给他解开了。
“你到底想让我怎样……”庄周粱无助极了,“我是人,你别不把我当人的玩吧……”
薛顷慢慢弯下腰来,伸手抬起庄周粱的下巴,往庄周粱嘴角上亲了下,他早就想亲了,却一直碍于没想到借口,现在这样,他也不需要借口了。
他看着庄周粱,目光沉冷,“我没有答应分手,所以你之前偷吃,我今天暂时先放过你。我给你点时间,不多,你自己看着办,跟你的那位‘别人’说清楚——千万别让我替你说清楚。”
“明白吗?”薛顷的手在庄周粱脸上描绘,眼里透着刺骨寒意。
“好……”庄周粱偏头躲开薛顷的手和目光,在肩头蹭了蹭眼泪,“我知道了。”
果然,只要庄周粱一服软,薛顷的态度就会180度大转弯,他抱起庄周粱把人放到沙发上,又俯身下去把庄周粱被绑身后的双手解开了。
庄周粱蜷进沙发里边,“你走吧,我会跟他说清楚。你让我喘口气,你在这里我会害怕。”
薛顷闻言咬了咬牙,但一看庄周粱那样,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人也打了,只要庄周粱乖顺点,他还是会本能地心软。
他脱下大衣盖在庄周粱身上,转身开门走了。
薛顷走后,庄周粱抱着大衣,目光冲着前方没有焦距,眼泪一直在无声地流着。
过了许久,等情绪稳定后,他才从口袋里摸出电话给柳源晁打了过去。
对方接通电话时,好像还在跟别人说话:
“我家宝贝电话,剩下几个你们自己解决啊。”声音一如从前,笑意满满,“宝贝,怎么啦?提前下班啦?”
“不是,你在忙吗?”
“哦,一个小的线上赛,已经结束了,你说。”
“一会儿不用来接我了,我朋友临时有点事要我去帮忙,今晚可能就不回家了。”
“朋友?”
“干嘛,以为我去干坏事啊。”
柳源晁从不插手庄周粱的生意和交友,他给庄周粱绝对的尊重与空间,一如庄周粱对他。柳源晁打趣道:“你要招供吗?那我可以考虑你一夜未归后,对你下手轻点。”
庄周粱破涕为笑,“生意上的事,一堆朋友,不止一个。这么不放心我啊?”
柳源晁一开始听他声音就感觉不对,突然笑的一声更加奇怪。他声音立马沉了下来,问庄周粱:“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庄周粱捂住手机话筒吸了吸鼻子,重新说:“哦,下雪了可能有点冷,我一会儿多穿点。”
“别一会儿了,现在就去穿。”
“好。”庄周粱把手机扩音打开,让柳源晁听着自己换衣服,他把身上被撕烂的裤子还有衬衣换掉,又拿起手机,对那头说:“我穿好了。”
柳源晁不信,让他发视频。
庄周粱说自己马上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