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方便。
柳源晁说:“那好吧,路上小心点,回家的话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在柳源晁要挂电话的时候,庄周粱轻声问:“源晁,你能不能带我离开深城?”
“庄周粱,你到底怎么了?”柳源晁那头有点生气,“你给我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
“不是不是,我是说,”庄周粱擦了下不小心滑落的眼泪,“我想跟你去旅游,离开深城,出去玩。”
“靠,你吓死我了,你以后说话再大喘气,我骂人了啊。”
“想逗逗你嘛,我错了。”
“得了,没真怪你,傻样。怎么突然想出去玩?”
“深城的冬天太冷了。”
“这样啊,我的宝贝想去哪儿?”
“去不是冬天的地方。”
柳源晁嗤笑一声,“你跟我这儿绕口令呢?”
“随便,我跟着你走,我也不知道去哪儿。”
柳源晁一说起玩就来劲了,当场口头上列出了一大串清单,在列的大部分城市还都有比赛,他一直不怎么参加线下赛,这回刚好带着男朋友,让男朋友瞧瞧他赛场上的风采。
庄周粱一直轻声答应着。
他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但他现在疯狂想摆脱薛顷的威胁,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这副样子,肯定不能让柳源晁看见,今晚只好暂时睡公司了。
庄周粱不敢告诉柳源晁薛顷威胁他,如果告诉柳源晁,按柳源晁的脾气一定会去找薛顷麻烦,柳源晁和邱鸣旸这样的家族在深城的根基不是此时的薛顷能撼动的,薛顷好不容易做到现在,如果柳源晁再去找他麻烦……
他潜意识里居然还在保护薛顷。
为什么呢!
庄周粱自己也不知道。
挂了电话后,庄周粱让助理拿了块冰袋进来,吩咐道:“今天的事,谁要是往外说,谁就跟薛顷一样,收拾包袱滚蛋,明白了吗?”
助理点头道:“明白。”
刚才薛顷出去时脸上还挂着红印子,虽然没庄周粱脸上直接肿起来吓人,但看着也够疼的,助理和底下的人当然都不想尝试既丢工作又肉疼的体验。
·
晚上,不知道是谁给他点了外卖,里面有他喜欢的咸肉粥,还有两盒消炎药膏和消炎药。
庄周粱吓了一跳,打电话给柳源晁,拐着弯套问了几句,看来不是柳源晁给他点的,他放心多了。他想着可能是他助理,毕竟刚才看到过他吓人的脖子和侧脸。
总之不是柳源晁就好。
停在他公司楼下的一辆黑色G500在他办公室熄灯后,开走了。
这辆车的车主十分缺德地留了一地烟头和烟灰,融在雪水里,脏兮兮却又在冰冷的雪地里冒出了一丝温暖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