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庄,你说。”
“我就不跟你客套了,薛顷怎么回事?”
陈旭翔不明所以地笑了下,“哈?什么怎么回事?”
“你们这会儿不应该正忙着吗?他怎么到炎城来了?”
“他……我又不是他爹,我怎么知道?”
“丘江区的案子,你们这么快就搞完了?不可能吧,这么快吗?你别搞我吧,你是不是跟我这儿搞我呢?”
庄周粱一串连珠炮似的提问,让陈旭翔那边笑声渐大,“哈哈哈,庄总别急啊,咱们两家公司不是都出的底下人负责嘛。再说了,项目前期跟着就行了,后期你总不能让人家薛总一直跟着吧?”
庄周粱一肚子窝火,“到底怎么回事啊?”
“薛顷就第一次见面过来了,之后他们公司就换了个人负责这次丘江区的项目。哎,老弟,你这次够靠谱的啊,这个薛顷还真不是外面吹得凶,他做事确实让人放心,也很有远见。”陈旭翔夸完薛顷,还不忘了拉踩一下庄周粱,大爷似的批评道:“你怎么回事,人家做什么了,你差不多得了啊,你那点事儿我还能不知道,做错事了就跟人家好好道歉,”
庄周粱气笑了,破罐子破摔似的讽刺道:“你是有什么疾病吗?”
“还真有,我最近血压有点高,薛老弟给我介绍了个医生,比医院那些老头子靠谱多了。”
庄周粱直接被陈旭翔气成高血压,骂了句‘傻逼’把电话挂了。
按陈旭翔的说法,薛顷是不是从他出来时就一直跟着他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出事之后,他是见了越野车司机的,那人明显不是薛顷。
那薛顷的左臂到底有没有问题?
庄周粱满脑子浆糊又开始咣当咣当地晃荡起来。
按他预期所想,应该是薛顷被项目困在深城,无法脱身,就算真的监视他,也应该是派人,而不是自己追上来。并且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前几天如果有人跟着他,他应该是可以察觉出来的,但他根本没有感觉,他还可笑地以为,薛顷真的被他说动了,肯放了他了。
陈旭翔是个工作狂,对合作方要求很高,这个人什么时候也允许别人参与一半的案子交手他人了?
连他和陈旭翔认识这么多年,陈旭翔在工作上也从没对他有过多宽容。
不然他也不会把拖住薛顷的重任交给陈旭翔啊……
哦,就因为薛顷给他介绍了个会看高血压的医生?这傻逼就开放底线了?
神经病吧?
铃————
民宿房间门门铃被人按响。
庄周粱四肢立马僵硬了,看着门口警惕地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