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在他耳边悄声道。
船穿过荷塘,周围的光景变得开阔起来。
阎搂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因呼吸促狭而起伏的身子,悄声在他耳边道:“你好香。”说罢就把脸凑到清明后颈,嗅他来自发间的草木味道。
“阎老爷,就要到了。”
船在湖边的小楼下停下,童子先跳下船把船拴好,然后揭开帘子:“阎老爷,下船吧。”
清明红着脸不知如何是好,他腿间已满是黏滑的液体,后穴被那糙物完全填满,腰部发麻,寸步难移,更别说下船了。
“走了。”阎笑着对他说。
“”清明惶恐地看着他。
“来,站起来,我牵你。”
“嗯”清明试着起身,后穴那物又埋得深了些。
下了船,已有几个丫鬟在楼前候着了,前前后后总共十来个人,就要往这边过来。
清明双腿发颤,站不住,刚下船准备迈步子,就跌在地上。几个人围过来,要搀清明起来,“秦大人,这是怎么了?”
清明只是摇头。
阎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对他们道:“快去把冰盛到屋里去,该准备的一并准备好了,少在这里多嘴。”
等划船的人走了,小厮丫鬟们走了,清明才试着再次站起来。
阎扶着清明起来,清明无力地扑在阎身上。
“呵呵,走吧。”
阎扶着清明穿过被草木半掩的小径,直接上二楼卧房。
窗外一片好景,正好能望见之前穿过的荷塘,四周是湖,远处是山,鸟鸣清婉。
清明坐在床边喘气,满身是汗。
阎解开他的衣服,推他躺下,“啧啧”把手探进他下体,“湿成这样了”
“啊”
阎用指甲逗弄清明前端,弄得清明忍不住收紧腿。
“呵你再吞,就拿不出了。”阎用手指在他穴边拨弄。
“阎大人,拿出来吧痛”清明就要哭出来。
“叫我什么?”
“夫君”
阎捏弄着清明后穴,看那处一张一合地似乎欲索要更多,“喻璘,这东西淬了药的,你吸干净了,方可拿出来。”
清明带着哭腔祈求,“夫君、夫君,饶了我罢痛”
阎愉悦地看着清明被挠得发红的下体,看他双腿夹着衣料来回摩擦,等看够了,才道:“叫我一声,我拿出来。”
“嗯夫君”他满眼泪花,什么都看不清了。
阎把指伸进去,把那物拿出来,递到清明眼前。
清明隐约看出是草编的硬物,只觉羞耻,便闭上眼。
“啊——”
“还没吃干净。”阎再次把硬物抵进清明后穴。这次清明侧身躺着,下面都脱了,比在船上行事方便,阎便慢了手中动作。他不急着抵进去,只是用侧面摩擦,惹得清明小口收紧。“方才还说不要的,现在要不要?”阎另一只手持着他分身,用指甲在上面摁出印。
不知是淬了什么药,弄得清明下体火辣辣地痒,他吱唔着:“嗯不要那样”
“你里面干净,是在外面偷人了么?”阎用硬物在他后面打转,稍稍埋进去一点,又扯出来。水声混着喘息声,湿淋淋地飘出窗去。
“没没有都是嗯夫君弄的”
阎被他这话说得高兴,越发有了兴致,“你喜欢谁?”
“嗯夫君”
“喜欢这样么?”阎把东西推进去,这次动作慢些,再是东西被浸湿了的,不似第一次那么阻涩了。
“嗯喜”清明哽咽,实在说不出下一个字,只能红着脸喘息。
“呵,前面忍不住了?”阎感觉到手中的物体快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