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拇指狠狠摁住前端。
清明一阵疼痛,“啊!别”
“忍不住了?”
“嗯,啊”清明脑中一阵眩晕,燥热一阵冲向了头顶,他张嘴喘气,“松手嗯啊”不自觉地弓起身子。
“我不曾允许。”
“啊夫君求你嗯让我”身下的物体愈发炽热,清明已顾不得廉耻,“让我出来吧”
“嗯?”
清明耳根都红透了,“夫君求你了”
阎摁得更用力了。?
“啊!夫、夫君让我射吧”
阎终于松开手,一股灼液溅出,“啧啧”随即把硬物抵进清明体内。
清明瘫倒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阎拿了件素衣,扶清明起来,“穿上。”
清明坐起,后穴的东西已被完完全全地吞了进去。
“起来。”
清明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畜生,他花白的胡须沾上了几滴淫液,清明有些反胃。
“来,夹紧了起来。”
清明努力站起,液体顺着大腿流到脚边。
“秋日的荷极别致,来窗前看看。”
清明夹着腿一点点移动,前面的液体还在滴出,那件单纱衣遮不住他身体,显出一副朦胧的情色之态。阎扶着清明走,看他那样子,十分满意。
阎搂着清明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清明乏了,闭眼靠在他干瘦的肩上,试着习惯体内的异物感。
风正好,从窗外吹来。枯叶上水滴落入湖中,荡开一圈圈涟漪。荷花败得差不多了,几枝枯黄的莲蓬折断在水面上。房里黏稠的味道很快被窗外的风吹散,之前丫鬟们焚的沉香也可闻到了。
清明想家了,想那个只活在他回忆里的父亲了,想他在辙水的祖母和弟弟了。
清明就这样,披着纱衣,裸着身子靠在风中。他身子如此光洁,在秋日干净的日光中似乎能看清每一根血管的走势。被揉弄过的地方发红,还未褪去的伤痕发青,那些痕迹自他来时就缠绕在他身上,挥之不去。
“喻璘,你真漂亮”他看清明在他怀里浅浅呼吸。
或许是睡着了,清明忘记体内的不适,轻声唤:“爹”
“你想家了?”阎轻声问,却不像是对清明说的。
“爹”
孩子
清明流泪。那个就要被他遗忘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回应了他。
“秦大人、秦大人”
清明吃力地睁开眼,是被一丫鬟叫醒的。他躺在床上,身体里的东西被拿出来了,只是还痛着。泪被吹干,表情僵硬。
“秦大人?”
“”
“秦大人,热水已备好,可入浴了。”丫鬟递来新衣。
清明穿好衣服,慢慢挪动步子随那几人去了。
太阳西沉,光极刺眼。湖边白鹭带着金色的光落在草间。
楼中的屋子都开了窗,四面通风,可看见湖中的景。
内湖的确是清净多了,不见一条游船过来,远处的楼台都只剩青灰色的剪影。
从水里出来,清明的脑子还是闷的,他便坐到屋外的石头上,等风把头发吹干。
阎摇着扇子过来,坐到清明身后的走廊边,问:“睡得可好?”
清明看着阎点头。他头发还带着水,贴在颈上。
“等会儿有船来接,你换好衣服后来中堂。”
“嗯。”
“不舒服?”
“有点”
阎只是笑笑。
至水枂亭时,饭食都已备好,众人说笑着入坐。
一轮明月应在湖中,远处的拱桥依稀可见。
杯酒光影间,水中筑台上的戏子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