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股...”
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倒是陈舟给他补充了:“大碴子味。”
顾正歌不知道大碴子是什么,但觉得挺合适,就点了点头。
于是陈舟就变得很惆怅,隔着帕子捏了捏那个咬了一口的圆圆团子,把里面满满的菜馅捏的突出些来,怀念的说道:
“这是东北话,我大学在哈尔滨上的...艹,还挺想那群大老爷们!”
陈舟不是宅男,相反他有很多朋友和亲戚,还有不少的同事以及依旧联系的同学,这些人组成了陈舟近三十年在现代社会的各种联系,也让他无法适应一个陌生的世界。
初来乍到,警惕更多,好奇次之,心里总想着多观察点东西,也多提醒自己不要犯错,还抱有一丝丝明天一睁眼可能就看见自家天花板的希望。
而到了现在,无法回去的恐惧占了一半,对眼下情况的愤怒占了另一半,两种负面情绪冲击他的大脑,白天还能在那些人面前强撑出一副老子挺好的样子,然而到了现在,在这个离村子最近的房子只有几百米,却又平静的像是与世隔绝的地方,身边还有个这么好的人......
陈舟眨了眨眼,一滴泪花不由自主的掉了出来。
他羞恼的用力抹了抹,却越抹越多。
“.....”
艹!
太掉面了!
老子他娘的都要三十岁了,居然还跟个孩子似的掉眼泪!
丢人丢人丢人!
顾正歌似乎察觉到什么,没有说话,转过身子背着他洗衣服。
陈舟差点要为这人的贴心高声大喊666,但现在实在没心情,啪啪往下掉的泪珠子湖了他满脸。
把手里的团子小心放在一块石头上,他往前蹭两下抱住顾正歌的腰,脸趴他后背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
“兄弟,实在难受,让我抱会...还有,你腰真细。”
顾正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