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干嘛呢?”
笑得好恶心啊!
老大嘿嘿两声,问陈舟:“你觉得王家村王井家的小哥怎么样?就是那个长得白白净净的。”
陈舟:“......”
我没见过啊兄弟!
不过看他这样子,肯定是看上这位小哥了。
虽然对于陈舟来说,只要你带吊,咱们就是兄弟,但他并不妨碍别人搞同性恋,于是非常给面子的赞同道:
“好,配你杠杠的!”
老大的脸顿时就燥起来了,结结巴巴的说:“不...不...我就是随口一说,人家...人家说不定已经定亲了呢...”
陈舟:“......”
欲盖弥彰!
陈舟说:“既然你想要,那就让人问问去啊,这里没有媒婆?”
说到这个,老大忽然就变成了斗败的公鸡,打蔫的茄子,叹了口气:“早上我提了一下,咱爹说没钱盖房。”
“你爹你爹。”陈舟赶紧谦虚。
老大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接着说:“咱爹赌钱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娘也不是个能张罗的人...”
“所以你才要自己努力啊!”
陈舟鼓励他。
老大却蔫蔫的摇了摇头:“再说吧。”
陈舟只好闭嘴。
其实老大也是真没办法,这个传统的地方,定亲都靠说媒,能不能娶得上全靠家里张罗的大不大。
像刘阿家这种不怎么出门,和人说两句话就手心出汗的人来说,让他出去跟人念叨自己儿子怎么怎么不错,是绝对不可能的。
再加上这里结婚早,老大的适婚年龄已经过了,现在在各大媒婆那里就是老光棍的候选人之一,除非天降横财他家忽然有钱,或者陈庆留转了性子不再出去赌博,不然情况差不多的小哥那肯定是不找他的。
情况比较差的,比如家里爹阿家病重,欠了债,生活不检点的,陈庆留却打死都不愿意,生怕被这些家伙沾上。
近几年风调雨顺,家家户户没有穷到卖孩子的了,想买个老婆也很难。
这么一想,陈舟觉得老大还真挺惨。
“给...给你们。”
刘阿家不敢打扰两人说话,把一碗绿油油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赶紧走了。
陈舟看着这碗加了一点点白色葱头的不知名绿色凉拌菜,犹豫一下下了筷子。
第一口,草味。
第二口,苦。
第三口,好苦。
嚼了三下之后,陈舟实在不想折磨自己,默默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了地上。
老大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一边吃一边问:“这凉拌麦蒿你之前不是挺爱吃,现在怎么吐了?”
陈舟心说那个爱吃的已经挂了,手上飞快的把最后一口粥喝完,打哈哈道:“我吃饱了,去床上歇会,你等下走的时候叫我。”
“行。”
老大接着吃饭。
到了下午,陈舟终于知道什么是麦蒿菜了。
这是一种长在田间地头,随处可见的野菜,长得比婆婆丁,苦菜等贴地面生长的野菜要高一点,味道却都属于那种带着苦味和草味的野菜。
苦味陈舟还勉强能下咽,比如以前他也吃过凉拌婆婆丁,没有苦味的榆钱和槐花在旅游的时候也生吃过一些,但草味就受不了了,马齿笕,香椿,荠菜等他都无法下咽。
这种古怪的味道有人觉得是清香,有人觉得是砒霜,陈舟就属于后者。
当然,晚上他就‘真香’了。
.
顾正歌正在自己屋子里拆被褥,拆开之后把压成片的棉絮拿出去晒一天,布料晚上去溪边清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