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从里面出来的干瘦小孩也带了点“陶尽门前土,十指尽沾泥”的感觉。
可惜,艺术细胞也仅限于此,再想不出什么牛逼的话来。
还是得回归现实!
比如那干瘦小孩,只有凄惨而无美感,如果没有大的变故,余生也只会像村里人一样生活,百年之后更不会有人记得他。
陈舟隐约想起这小孩也是姓陈的,跟他一个氏族,只不过比较远。今年已经十岁多了,老爹是安定关战死的一位,阿家天天吃药身体不好,上面也没爷爷家尊,亲叔伯更是只会欺负他们。
说起来比陈舟这幅身体还惨...是个主角的苗子。
“噗!我想啥呢!”
脑洞大开欢乐多,开完日子接着过。
陈舟跟那小孩打了个招呼,看那小孩怯生生的样子,半点主角像都没有,又笑自己几句,慢慢往家走。
刘阿家也在做饭,陈舟今天心情好,特意去灶房问了问:
“他没打你吧?”
刘阿家轻轻摇头,眼神和那小孩如出一辙的怯生。
陈舟习惯性无视——他没有圣父到把别人妈当自己妈奉养的地步。
他算的非常清楚,陈庆留等人现在给他饭吃,给他地方睡,他就毫不留力气的下地干活当报酬,这就算是两清了。
再多点,也只不过是帮帮刘阿家,让他不挨打而已。
“行,以后他再打你你就来找我。”
说着走出去,正遇上从客堂出来的老大,神情愤怒,一张嘴就是老孝子了:
“你居然吓唬咱爹,你怎么能这样!”
说话时,眼神都带着一股“痛心疾首”的味道。
陈舟绕过他,走到院子里,摸了摸竹竿上自己那身衣服,差不多半干。
把老大的新衣服脱下来,洗了个脸,顺便把身上洗了洗,洗完也没穿,就这么光着,凉快。
老大说出那句话,心里怒火其实已经烧去了大半。
他不算太硬气的人,也没有上来就打人的习惯,相反,他是被打的那个。
陈庆留现在不靠谱,年轻的时候更不靠谱,下面两个弟弟挨得还近,他从小就帮着照顾孩子,收拾家里,下地干活,还要被陈庆留揍,以至于养成了一种和刘阿家一样的奉献型人格。
奉献对象同样是陈庆留,那个只顾自己的自私男人。
陈舟明白他这种心理,无非就是小时候被揍怕了。
他甩了把手上的水珠,嗤笑一声,对身后亦步亦趋的老大说:
“我也就是扔两个凳子吓唬一下,你爹呢?你爹可是货真价实的上拳头揍!你是没见过你阿家身上那些伤口,还是没亲自感受过?”
老大被他说懵了,张嘴半天,最终说:
“那也是咱爹,你不能这么对他!”
陈舟:“...呵。”
他决定不跟死心眼的人计较,乖乖听了老大一顿念叨。
午饭依旧是那些货色,陈庆留还蹬鼻子甩脸子的没个好话,一会讽刺几句刘阿家,一会说两句老二,一会大骂陈舟。
刘阿家和老二不说话,陈舟心情好也不出头,看上去像是被老大教育的很好的样子。
陈庆留出了气,稍稍满意些,一顿饭总算平安无事的过去。
然而等吃完饭,陈舟放下饭碗离开桌子的时候,还是留下那句话:
“你要是敢再动他一下,就等着脑袋开瓢吧!”
陈庆留的好心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火冒三丈的讥讽刘阿家养了个好儿子。
刘阿家也心情复杂,一边是不用挨揍的喜悦,一边是担心陈庆留和陈舟两人真的打起来,忐忑不已的收拾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