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过,不过听别人说,不用别的东西,只要用糖抹在兔肉外皮上,就能烤的金黄酥脆,进口即化,比放盐还好吃。
一想到这里,再想想陈舟都吃过,还是用他家的东西吃的,陈三爷的火气几乎能把房顶掀了!
当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依旧一脸沉着的喝水,只是拿水杯的手有些用力罢了。
陈舟回来,放下锄头就着水缸喝了口水。
灶房里做饭的刘阿家听见声音,本来就忐忑的心瞬间变成惊恐。
他走出来,想说点什么提醒陈舟,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说...
陈舟看他这拧着衣角的鹌鹑样,以为是陈庆留又打他了,当场黑了脸,怒道:
“你是不是傻,你就站着让他打?”
刘阿家吓了一跳,瞳孔都缩了一下,赶紧摇头:
“没有...”
客堂里坐着的陈三爷听见声音,瞬间站起,又碍于面子,慢慢背着手走出来,等看见水缸旁边的人,终于还是没忍住泄露了一丝怒气,低吼道:
“陈舟!”
陈舟疑惑地转过头看着陈三爷,后面还跟着陈庆留。
另一边的屋子里,陈家老大老二都在,正扒着窗户上的麻布往外瞅,一个担忧,一个看好戏。
“怎么了?”
“你还敢说话,还不赶紧跪下!”
没等陈三爷开口,陈庆留就先一步教训起来。
陈舟冷笑:“凭什么?”
陈庆留怒火焚烧,越过陈三爷,随手拿了根棍子,冲着陈舟就来了。
“你个王八羔子,我让凭什么——凭老子是你爹!”
——完全是趁机报仇。
陈庆留有心在陈三爷面前暴揍陈舟一顿,一方面做给陈三爷看,表明自己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一方面也是想教训一下陈舟,出出气。
陈舟虽然不明所以,但反应很快,四下一看没有能抵抗木棍的东西,干脆利落的往旁边一躲。
“啊!”
这一声,是刘阿家叫的。
这个小身板的家伙,终于勇敢了一次,像个男人一样冲到了陈舟面前,双手如护崽的母鸡一般张开,脸上虽然还是恐惧表情,但难得声音提高一个八度:
“别,别打他!”
陈庆留气极,拿着棍子就要揍刘阿家。
然而此时,陈舟已经拎起了锄头,微微扬起,脸色狞恶,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你敢揍他,我就揍你!
陈庆留心里一抖,几乎是下意识的止住了动作。
又觉得被自己儿子唬住,实在忒丢面子,暴躁如雷的指着陈舟:
“你!你!你!”
“我怎么了?”
陈舟冷哼一声,也放下锄头,视线在陈庆留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落在了陈三爷脸上,眼神不善的看着他,讥讽道:
“哟,我当谁家老头闲着没事来别人家挑唆呢,原来是您啊,怪不得呢!”
陈三爷表情瞬间难看不已。
他本来觉得陈庆留做的不错,还看热闹呢,却没想到陈舟现在真的变的跟之前不一样了,居然把话说到他的头上来了!
陈三爷小时候上过私塾,虽然没考上秀才,但读书人的自恃清高学了七八成,加上认识些字,每年秋收收税的时候都得让他看账目,有时候还得算算账。村里人也都因此奉着他,所以很少被人这么指着脸揶揄,几乎瞬间就忍不住了:
“陈舟,你还知道我是你长辈?!”
虽然生气,但没有跟陈庆留一样像个疯子。
陈舟皮笑肉不笑,点头:“当然知道,你这脸褶子都快堆满了,谁看不出来你比我老?”
陈三爷被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