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麻烦,一年一亩地的麦子产量也不过三四百斤,玉米还好点,也就是四五百左右。
大豆,芝麻等,甚至过不了百斤。
总之,在这种机械化未普及的年代,种地真是一个辛苦活。
陈舟大学时候听同学说过,就算是现代社会,已经普及了机械化,种地也并不轻松,虽然产量上去了,但请人收割,买化肥,用水浇地,也需要用钱。
一年忙到头,也赚不了几千块。
“果然,还是做点别的吧。”
陈舟觉得自己真不是做农民伯伯的料子。
除完一亩多地的杂草,擦擦额头上的汗,看看天边的黄昏景色,再看看脚下有些干裂的土地。
这里种地并没有浇水这一项,因为河水离的很远,也没有水渠这种东西,地里的水分来源全靠下雨和前一年冬天的雪水。
秋收完耕地之后进入冬天,下雪会把土地盖住,雪水会进入土地中给土壤提供水分,这便是明年农作物的主要水分来源。
所以说种地靠天吃饭,是非常确切的说法。
加入冬天不下雪,如果当年不下雨,这一年就有可能闹旱灾,或者雨量太多,就是水灾。
一年倒是没什么,很多人家里好歹有些余粮,两年,三年...
大灾大难,颠沛流离,就是这么形成的。
不过听村里上了年纪的老人说,去年雪多,今年雨水下的也是时候,收成会不错。
陈舟碾死一只不知名的硬壳虫子,扛着锄头回家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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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舟还没回来?”
坐在陈家唯一一把椅子上的老人,正是陈舟的三爷爷。
这位老人头发花白,身材矮小,然而两眼冒着精光,身姿挺拔,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
陈庆留站在一边一脸局促拘谨的样子,摇了摇头:
“下午就出去了,不知道干嘛去了。”
心里却有点高兴。
看他三大爷的样子,这件事情肯定不能善了!
哼,活该!
陈庆留一点都没有对自己儿子的怜惜,只有满满的快意。
一炷香前,他三大爷破天荒的来到他们家,一进来就开门见山的说陈舟可能偷了他家的猎物。
没说已经确定是陈舟,也没说如果真是他该怎么办,就这么坐在他们家,喝着水,老神在在的等着。
陈庆留倒是吓了一跳,想起刘阿家之前说家里的糖忽然没有了的事情,心里一惊诧,再加上根本没打算给他瞒着,就给说出来了。
陈三爷听了后依旧没说什么,但心中却已经有些确定了。
没事偷家里的糖做什么?
肯定是偷偷烤肉吃去了!
该死的兔崽子,还挺知道享受!
他们这边并不怎么捕杀树林里的野味,顶多就是养狗,闲暇时间捉捉田里的东西。
一个是因为树林里蛇虫很多,一不小心被有毒的咬到,看郎中花钱很多,很多时候还救不回来。
第二是种地很忙,基本上没什么时间,就算有时间也是带狗去田里,抓了东西要么卖,要么自家煮了吃。
第三,就算想抓,也不一定能抓到。
再加上大集一月两次,每次都有专门的猎户去那里卖东西,价钱也算合理。
久而久之,人就懒了。
所以,自从他家买了兽夹子放在树林之后,每次都能有些收获,也能经常去集市卖些猎物换钱补贴家用,长此以往也从专门做猎物买卖的人那里,了解到一点东西的稀罕吃法。
用糖烤兔肉就是其中一种,据说是城里人最喜欢的吃法。
陈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