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他可怜兮兮的阴茎,狠狠一捏。
“唔唔唔!”
他身体颤抖,剧痛混合着缺氧的难受,让他被捏得失禁了。
而在排泄快感降临的同时,阴道像要抵御这激情般,卷着出精的阳具拼命痉挛,将一股股精液统统吸进子宫。对方越是捏他下体,他女穴收得越紧,让对方又爽又痛,连他双球都没放过地狠狠蹂躏起来。
僵持两分钟左右,云越仍无法呼吸。脑中什么也不知道,屁股与腰发浪般抖个不停。宫颈微张,吸在男人龟头上胡乱扭动,若宫口不是个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小孔,恐怕早就被他自己扩大,套到龟头上去了!
对方抽出阳具那瞬间,他屁股朝后撅起,肿胀的肉唇左右分开。刚开苞的小嘴挂着血红肉膜,抽搐样开开合合——
噗叽。
喷出股混有精液的淫水,滋到奸淫者的肚子上。
屁股翘一下,骚穴朝外喷一股水,如此痉挛样地连吐十来下,才淅淅沥沥地停歇。双足间的地面全是黏滑水痕,以及浑浊泛黄的浓精。没过几秒,便冒着水汽蒸腾开去,只剩满地精斑。
云越已在初次的子宫高潮中昏厥了。
他垂下头,鼻孔与嘴唇都是白沫,又立刻被下一个人强行扯着头发仰起脸,吞进另一根尿臭浓郁的鸡巴。与此同时,隔壁囚室的老大抢到位置,黑臭生疣的肉棒就着前者的精液,恶狠狠地捅进正在颤抖的水穴,直达微微敞开的宫颈。
巷道外排起了长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