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五倍于等量尿液的积分才能购买。
因此,没人会在后巷里撒尿。
囚犯的话语引起同室怀疑,有人询问着“你脑袋热坏了吗”,走入后巷。
很快,云越屁股上的手又多了一只。
似乎不愿惊动他头部所在这间囚室的住户,两人心照不宣,保持安静,粗暴探索云越的身体。独自一人的时候,囚犯还有心思玩点花样、逗弄逗弄受害者,此时多了个同伙,画风立刻从调戏蚕食变成了军备竞赛、野蛮扩张。
不约而同地,双方各出一手,握住云越小腿,以身体重量压着他,不让他屁股乱动。另一只空闲的手,则抛弃所有次级目标,争先恐后冲向肉穴。
但却一个在上,一个在下。
上边的手还以为占了便宜,急吼吼用拇指插进菊口,勾提指节,让屁眼豁开个大口子。
下面那只手却径直去摸兜在内裤里的阴囊,顺着肉球根部往上,指尖粗重碾过肉缝起始点。
藏于那处黏膜底下的敏感小果实被摁得生痛,带动阴部收缩,试图闭紧。但手指已插入肉缝之间,顺着闭合的线条往肛门方向剖开,越挤越深,最终陷进缝隙深处的柔软孔洞中。
找准位置后,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次对深度的测量。
之所以这样形容,是因为那根干燥粗糙的手指直接往肉洞捅进去,一口气插到指根。
尚未开发过的腔道被强行贯穿,侵犯之物不但坚硬、毫无润滑、表面带有砂石样粗粝的纹路和茧子,还硬生生深入到阴道底部,比宫口还深的角落。尖锐的疼痛让整个屁股都顺着指尖方向缩了缩,可墙壁牢牢地卡着腰部,身体无法逃避。
手指触底,稍微退出去几分,再悍然挺进。这回是紧贴肉壁另一侧,铲开叠合的层层软肉,路过宫颈,插进阴道底端的另一个角落。
“唔嗯!”
即使云越用力捂紧自己的嘴,仍防不住喉间的闷声。
他感觉肚子好像被捅穿了,疼痛如西洋剑从会阴处横贯而入,破开肉道和内脏,从下腹刺出个尖来。沿途肌理脏器,凡是有痛觉神经的,都被牵扯得撕裂样痛。
搞他肛门的那只手顿了顿,随即确认般拎着他屁股往上提。
臀部翘到极限,腰、腰快断了!
此时阴道中的食指左右搅动,退出两个指节,又转了半圈,让曲起的中指横着撑大穴口。两根指头丝毫不懂得怜惜,将从未扩张过的小洞挖开,还用中指的指甲勾着那被迫绷紧的肉膜,试探形变的极限。
灼热的气浪在他大腿左侧波动,不时冲击颤抖着的阴部。云越能感到对方就蹲在他屁股后面,直瞪瞪地盯着被撑开的小穴看。
而另一股气息也接近了,比前者更为气促。
这人离他动弹不得的私处不到二十厘米,好似正说笑般小股小股地喷出气流,飞溅的唾沫被热浪裹挟着,落到他被翻开的小巧阴唇上,比皮肤还要凉一些。有几滴飞进肛门里,让他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
扯他肛门的手离开了,换做两根指头,加入玩弄阴道口的行列。
那穴眼尚未被更粗大的东西进入过,又没润滑物,连第二只指头都挤不进去,更别说属于另一人的两根了。后者只能在穴口周围磨蹭,逗弄那紧绷绷的薄膜,或是帮忙把肉唇扒得更开些,色情地在两个穴口间来回抚摸,刺激得肛门与阴道口同时收缩。
这样多玩会儿,说不定能出水。
但男人在性事上的耐心是很有限的,尤其身处监狱星这样满是雄性犯罪气息的环境——从天而降的屁股啥时候消失、啥时候被强者夺走、啥时候被撕成几半,谁也说不准。
于是,两人四手同时离开了云越的身体。
或许猜拳,或许给出好处,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