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就几分钟),足弓渐感麻痹,阴道与屁股被人反复撞击的知觉才重占上风。
此时犯人进出得很是顺滑。
阳具每回抽离,都带出些体液,再插入时,鸡巴表层的液体就被小口阻于门外,形成一圈残液,顺着阴唇往下流。说不好那是前人留的精液,还是破处的血水,可能两者兼有,混合在同处形成粉色汁液,散发令男性兴奋的腥臭。
云越想到这里,恶心得要命。
他对自身雌雄同体的情况十分在意,若不是双性有助仕途,恐怕早就做手术,修正为心理更为认同的纯正男性身体了。作为一个被迫远离女色/男色的人,他习惯于自慰,在性行为中从不使用自己的女性器官,稍有触碰,都觉得是冒犯了自己的另一部分。
没想到,这么珍视的部分,会被肮脏的罪犯强奸。
那处似乎被捣烂了又似乎还好,只有丝丝钝痛,不如阴道口的撕裂感强。话说回来,阴道本身就不太有痛觉神经,因此没啥感觉才是对的……
他东拉西扯地想着,试图将“正在被囚犯强上”这件事模糊过去。
但每回撞到阴道底部,或是碾过某点时,真的很痛,痛到他无法分心。对方之前用手指给他做过扩张,知道大概尺寸与角度,因此总能插得恰好超过一点点,顶得他腿根收紧,给出对方想要的反应。
云越是真不情愿,却无可奈何。
对方想要的反应岂止是这点?
手指沿着他的腰往下摸,滑过他小腹,插入内裤形成的布兜中,调戏般捏捏没反应的阴茎,从睾丸中间穿过,扣住阴唇前方的某个点。
他几乎是被对方抱着了。
那人肚子顶在他屁股上,不知多少年没洗的皮肤黏黏糊糊,在汗湿的臀肉上磨蹭,搓出好些泥条子。
但脏的岂止皮肤?
正在他最隐秘的地方来回抽插的那玩意儿,不时碾过宫颈的龟头和包皮中有多脏,积了多少年的尿垢精斑?他仅仅是想象,就觉得胃里翻腾,阴道从入口到宫颈都被火碱烧得要裂开一样难受……
嗯?
他感到对方开始揉搓阴核。
甩甩屁股抗议,却被抱得更紧,然后那人指头竖起来,用指甲狠狠掐了那个肉粒。
“呃啊!”
他一时不察,叫出声来。
对方继续掐了几下,见他腰腿拼命挣扎,反应够大,便捻住那小东西,安抚性地隔着黏膜揉搓,不时往外拉扯。
云越躲又躲不掉,被摁着阴核一阵爱抚。那藏得满深的肉果渐渐有了感觉,在囚犯指尖下略微膨胀、发硬,从不明显的黏膜包皮中探出小小的身形,表面变得越发敏感,甚至能清晰感觉对方的指纹。
脱离保护层的阴核被干燥的手指拿住,轻轻朝外扯。
每扯一下,云越的屁股便跟着翘一次,试图表达自己被拉得发痛的苦楚。
对方要的,正是他对爱抚有所反应。手指离开阴蒂,往后,摸到正含着鸡巴的小嘴,从阴道口边缘抹来些混着血水与精液的浆汁。重回阴核,指腹把汁液作为润滑,涂到那小小的凸起上。
精液不够润滑整个阴道,滋润敏感的小核却是足够的。
接下来,指腹对准阴蒂狠狠一摁,双指夹住它,暴风骤雨般蹂躏起来!
“唔!”
异样的快感迅速升腾!
好痛!
好痒!好麻!
针刺一样,躲不开,好像连体内某处都被一起揉搓着!
云越死命堵着自己的嘴,甚至不惜咬住肮脏的旧毯子来隐藏声音。
鼻腔充血,吸气时气流通过狭窄甬道,发出可怜的尖声,听上去如同抽泣。而气流造成的酸涩感让他泪腺不受控制地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