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茜才以微弱的气息声继续道,“后来……我厌倦了……呼呼……毁坏自己……哈呼哈呼……全身魔法……回路……呼……可是……不知不觉中……呼呼……却……拿起了刀……哈呼哈呼哈呼……呼……真是妙极…………哈!”
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吗?无论如何逃避,无论如何忤逆,终究会沿着最初的方向前进。命运拥有自我修缮的能力,所以说,违抗只会得不偿失,一切努力都只是在做无用功。
“同类……”茜四仰八叉的仰躺在泥土上,也不怕压住背后的野战刀伤到自己,“你还没有……呼……回答我……那个男人……呼呼……其实……你是……哈呼……很讨厌的……吧?”
“才没有那回事。”伊琉移开视线。
“……谎……言……”
“我羡慕目标明确的人,我羡慕目的清晰的人。”
“他的……目标……呼呼……你真心……认为……哈呼……能实现……吗?”
称霸三界,将创世神取而代之,重建属于自己的世界。
“我打心眼里认为不可能。”
“那你……是想……亲眼见证……他……呼呼……失败……?”
“从未想过。”
“你……既非……为自己……呼呼……而活,又……不是……为他……而活,呼呼……你究竟,……哈呼哈呼……为何而活?”
突然发觉,即使声音轻微还不时急喘气,只运用气息说话的茜吐字非常清晰。呃,现在不是在意这种事的时候。为何而活?真是个大伤脑筋的问题,思考过千遍万遍都得不出答案的问题,伊琉酷酷的拨了一下长发,“活着就活着,哪有那么多废话,思考这种问题会变成神经病的!”
“呵呵……同类……呼哈……你已……千疮百孔。”
被极度没有人样的茜这么说叫伊琉微怒,“你又比我好多少?!”
“好上……呼呼……千百倍。”病体狂战士展露出最后的微笑,如此迷人。
却宛若利刃,刺穿伊琉的心脏。
愚人、国王与女教主(18)
“塔罗牌22张大阿卡纳里最喜欢哪一张呢?”
“……没特别……”
“肯定有吧!不一定是出现概率最高的那张,但一定有最喜欢的那张,我第二喜欢的是编号21的最后那张牌!”
“世界。”
“对对,就是世界!”
修尔冷静地说出“世界”牌的解析,“世界,最终极的幸福之处。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代表认识到内心的渴望。要把握世界,必须把自己投身其中,这就是真正的快乐源泉。”
“一字不差!”
“第二喜欢吗?那第一……”
“在说第一喜欢之前,我先来猜猜你最喜欢的那张吧!唔……编号20——审判。”
“……算是吧。”
“真是个不坦诚的孩子!”克雷西亚从怀里取出22张大阿卡纳,像拿扑克牌那般展开,“审判是我最最讨厌的一张牌,所以,一定是你最最喜欢的那张。”
如此确信。
镜像两面。
修尔抽出“审判”牌夹在指间,“这是所有塔罗牌里‘神谕’意味最重的一张。‘神会站在历史终结处,所有人都走向最终审判。审判之时,善必得报,恶必被惩。’呵呵……”修尔不屑,“起初我相当讨厌它,但何不反过来想:若有一天,不,必须有一天,‘神’遭到‘人’的审判,那是何等美妙的光景!”
“我认为创世神创造那么庞大的世界,已经很不容易了哦。虽说他是名失格的管理者,不过也正因如此才乐趣多多不是吗?我可不喜欢充斥教条和律法的有条不紊的世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