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次。我想知道那棵古樱在哪里。”
你想知道的是这事儿吗?伊琉没有拆穿他,“好,什么时候?……现在?”
“如果你没有困到立刻就想入睡的话。”
再回“克雷西亚时代”时空穿越。
雾气氤氲。这是修尔眼中的第一景象,也是最终景象。
伊琉托住被自己一击手刀果断劈晕的男人,将他靠在湿滑的砖壁上。氤氲的雾气中浮现出只裹了一条浴巾的少女克雷西亚的轮廓,实在是美丽动人。
“早上好,伊琉。”克雷西亚主动打招呼,发生了意料之中的事那样自若的微笑。话说回来,克雷西亚是喜欢早上沐浴的类型吗?
“我下手不重,十分钟左右就能醒来。”伊琉脸上失去笑容,但仍表现得大度豪气,“十分钟,你们两位穿衣足够了吧?”
“足够了,”克雷西亚身前的水中浮出一颗长发全都黏在脸上的脑袋,乍看之下恐怖异常,宛若一颗断头浮在水面上。克雷西亚用毛巾给茜擦干,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仿黑巫师法袍给她,然后才穿上自己的招牌占卜师素长裙。
“按预定计划接下去我该前往自己的房间,不过那边说话不太方便”伊琉顺利接收到克雷西亚想要表达的意思:她的行踪、言语全都在别人监控之中,“就在浴场里如何?即使被偷窥水雾也足够浓,即使被偷听水流声也能产生一定干扰,只要说话稍微小声一点我想不会有问题。”
“随你们的便。”伊琉折身开启空间门,她不打算留在现场听这对母子的私语。
“伊琉。”克雷西亚轻轻出声,“我想,你是对我有误解了。这回我想交谈的人是你呀。”
伊琉再也忍不住心中敌意,一回眸,刀剐般的视线扫过去,茜第一时间挡在克雷西亚身前,双手各握一把野战刀,原来也是个双刀流病体狂战士……克雷西亚一手搭在茜小臂上制止狂战士的冲动,一边带些无奈的笑着解释,“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想和被那个孩子选中的你说说话。”
“我不想。”伊琉说出具有伊琉特色的直白伤人言论,“我一点、半点、一丝、半毫都不想跟你这种人说话!更不能容忍和你这种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呼吸相同的空气!跟你这种人的命运产生交集只会叫我厌恶得无以复加!”
“跟我这种人……”克雷西亚没有委屈,反而扑哧一声笑得欢愉,“你比那个孩子更早看穿我,果然厉害,冥姬伊琉。”用温婉的语气说着令温婉形象大肆崩坏的发言,克雷西亚撸了下占卜师袍下摆蹲在修尔身边,伸出美丽的手指抚摸那张与自己神似的脸,“小时候的你明明那么可爱,未来的某一天,双目失明的我也这样一点点抚过你扬起的纯真小脸,直到现在我都充满期待。不过伊琉,看来我们真的做不了同伴,太可惜了,明明爱的是同一人……”
伊琉用单眸极其鄙夷的睨视克雷西亚,“不要把我说成你的同类!我没有做人的资格,我堕落,我无耻,我下贱,但至少我不卑鄙!你们果然是母子。”
“那为什么你能忍受他,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同我说一会儿话呢?”
伊琉大步跨入空间门,长发甩动,背影果决,“你的能力,叫我作呕。仅此而已!”
“呼……”望着利落完毕的空间门,克雷西亚略带悲伤的笑,“怎么办呢,我的修尔,妈咪被你的恋人彻底讨厌了,她都不愿和我的命运产生交集,这下就没办法知晓为什么纯真的小伊琉长大后会变成那副模样,哎呀……”
“别欺负伊琉,母亲大人。”
“啊啦!原来你醒着!”
修尔摸向后颈,“下手真的不重,这种程度根本不至于叫我昏迷,最多只是闭一下眼睛罢了。”
克雷西亚鼓起脸颊,“那为什么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