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值得,可以少奋斗二十年啊,怎么不值得?」他出手,不中。
「可是,一辈子对着一个不喜欢的人,再有钱又有什么意思?」我随手一击,
同样不中。
「天真,谁叫你死抱着一个老婆?外面大把女人啊。结婚他妈的就是个形式,
以后老子还是照样出来玩,管她去死!哼,目标——百人斩!」徐文度大力一击,
远处的12号球重重落袋。
百人斩,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对徐文度来说,却似乎很容易。他只用
了三年,就已经完满达成了。据他自己所言,这个数字甚至还不包括那些要钱的
欢场女子。
「跟你说,现在的女孩子其实很容易搞上床,也不用花多少钱。」
百人斩达成次日,徐文度约我吃饭。那天他戴着一副招摇的墨镜,开着一辆
新款福特,衣着十分光鲜,很有点二流富家公子的派头。
我寒酸地缩在副驾驶位置,盯着马路上一辆破单车,嘴角冷笑:「那是,开
着四个轮去沟女确实很容易,可惜区区在下连那部只有两个轮的烂摩托都被那些
人面兽心的狗官给禁了,现在只能踩单车。对了,不知道踩单车沟女可不可以打
折?」
「屌你,没车你不会借一辆啊,有车可不等于有钱!何况人家又不是嫁给你,
你有没有钱真的无所谓。当然,你不能穷到连房费都付不起吧。」他一面开车,
一面看手机短信:「其实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总之你信我吧,经验之谈,绝
对没骗你。」
我冷哼一声,照着车窗玻璃拨了拨那撮高高翘起、呆得要死的傻毛:「我信,
我当然信。事实上,出来玩,你只要能毫无破绽地装出一副死有钱的样子就行。
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犯贱,我清楚得很。」
「话不是这么讲,沟女这种事,主要还是靠技术。」他开始打电话,完全没
有所谓安全驾驶的概念。
「床上技术吗?我大把!问题是我连人家的床都上不了,要怎么施展我的独
门神技呢?」我自嘲,同时竖起中指,做出淫贱下流的扣挖手势。
「拜托,别那么肤浅……」他忽然改变音调,极其恶心地向手机里面那位「
女孩子」柔声软语:「喂,你醒了没?我现在来接你好不好……」
*
长久以来,我都幻想可以和徐文度合作出本漫画,又或者,我写小说,让他
来画封面插图之类。
如果幻想达成,我和他就不仅仅是最好的朋友,也会是最佳拍挡。
我一直觉得我们有这个实力,如果能够坚持的话,也许我们已经成为了另一
对奈须蘑菇和武内祟……即使我知道自己有很大可能比不上奈须,但我却一直坚
信徐文度不会比武内差。
不过说到底,那也只是少年时代狂妄的幻想。
幻想又不要钱,谁不会呢?事实是,如今就只有我这个白痴,还在傻呵呵不
肯死心地发着可耻的文学梦,而他,早就认清形势洗脚上岸了。
换言之,他不再浪费时间作画已经很多年了。
现在的徐文度,他所有的空余时间都只用来做一件事,就是沟女。
——永无止境地。
他不断地勾搭上更新鲜更年轻更美丽更火辣的女孩子,去酒吧,去唱K ,聊
短信,煲电话,挑逗来挑逗去,然后开房,上床,或戴套,或不戴套,最后来个
内射外射混合射,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