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是做鸭的吗?打电话就来,这么乖哦?」她笑说。
「是啊,客官你也不打赏一下。」
「要钱可以,但你要签卖身契给我哦。」
「这可不行,我这里是做零售的,不搞批发生意。」
她一听这话,便沉默下来。由于她伏在我胸前,我看不见她的脸色。过了一
阵,她忽然说:「你为什么要问我?」
「呃?」我一时反应不来。
「你要和哪个女人结婚,关我什么事?你为什么要问我?」
「我想,你是过来人,应该比较有经验。」
「你好残忍。」她轻声说。
我莫名其妙。
她忽然跳起来,在床上大叫大跳:「神经病,要和其他女人结婚关我什么事,
问我干什么?有种你去结啊!混蛋!你们这两个混蛋!」
她骂完之后,又狠狠地踢了我一脚,然后跳下床,快速地穿上高跟鞋,夺门
而去。
我更加莫名其妙。
发呆了好一阵,我才坐起来,正犹豫着要不要追出去的时候,我发现了她遗
留下来的黑丝内裤,原来被我不小心压在了身下。
我拿起那团丝布,放在鼻端闻了一闻。一股清幽淡雅的高档香水味沁入鼻中,
我像烟鬼闻到鸦片一样,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猥琐而快乐。
我决定不去追她。
静子在发什么神经我无由得知,或者更年期提前了也说不定。但我直觉这件
事透着某种程度的危险,不应该涉入过深。
这两个月以来,我没找静子开房是有原因的。偷情的快感令我越陷越深,也
令我开始感到害怕。我希望和她尽量保持距离,即使今晚的会面,可能也只是我
潜意识中的告别预演。
虽然我没有说出口,但基于女性的敏感,静子大概还是发现了。
这没什么不好,况且,我自己这边也有问题需要解决。
回家之前,我走入附近一间便利店,买了一罐啤酒。因为没有零钱,老板给
了我几个硬币。
我一个人蹲在街灯之下喝酒,酒液似乎比平常苦涩。空荡荡的夜街,人影稀
少,车影全无,一眼望去,只有垃圾在夜风中零落翻滚。
我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悲凉,于是摸出一个硬币,非常老土地决定听天由命。
要是硬币正面朝上,我就和厉珍结婚,反之,我就拒绝她。
我将硬币握在手心,用力地扔向对面街,然后一口气喝光整罐啤酒,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那枚硬币前面,俯下身,定睛细看。
十分钟之后,我拿出手机,给厉珍发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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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贴给徐文度的时候,他毫不掩饰地嘲笑我自掘坟墓。
于是我从他口中知道了他正在考虑和静子离婚的事实。
「为什么?有没有老婆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重要,你何苦要这样伤害静子?」
我皱着眉问他。我总算明白那晚静子为何忽然间大发脾气。
「你错了,我不离婚才是伤害她。不过这个不是最重要的理由。」他奸笑着
拿出手机,让我看他的待机图片。
一个巧笑嫣然的妙龄女子。
「为了她?不会吧?你转性了?」
「这是我的真爱,懂吗?」他看着手机中的女子,笑得很淫猥。
「上过了没?」
「早上过了。」
「上过了你还这么疯狂?」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