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犯罪的女人

还要加一发口爆,此外,只要不嫌脏,他偶而也会插个菊

    花玩玩。

    这些女孩被他上过之后,有些后续还会时不时地主动约他出来打场友谊赛。

    但无一例外地,徐文度绝不会为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停下脚步。相反,一旦成功

    上床,他就会立马开始物色下一个猎物,不,应该说,他连一刻都没停止过物色

    下一个猎物。

    虽然我和大多数男人一样好色,但我始终不明白他这样做意义何在。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集邮」癖?

    / 2、

    如你所知,我今年三十岁,依然独身。

    作为一个不要脸的死宅男,我原本一点都不在乎这十年二十年之内,有没有

    一个女人愿意为我张开双腿,却不问我收钱。

    更正,据我所知,「老婆」其实也是一份职业,并且绝对不是义工,按照现

    行的惯例,还要事先支付五至十年份的首期薪金,外加每月结息。

    在我的印象中,肯不收钱为你张开双腿的女人,通常不叫「老婆」,而叫「

    情人」。

    对,情人,多么罗曼蒂克——慢,我忽然联想起杜拉斯的名着《情人》里面,

    那个包养白人小萝莉的中国佬。

    初读那本书时我年纪还轻,心想,法国人就是天生多情,竟然连包养关系户

    都可以堂而皇之地归类为「情人」。不过后来我发现,这种要付钱的「情人」关

    系,貌似已经成为了当今社会的常识。

    如此,我只得承认自己犯了乱贴标签的错误,显然情人也分很多种,其中也

    有收钱的。

    我早该意识到,其实世上什么人都有,不见得每一个婊子都无情,也未必每

    一个戏子都无义,我的确不应一概而论。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两个月前,我认识了一个女人。

    她叫厉珍,芳龄二十六岁,职业是护士,据说专长是帮人灌肠和洗胃,至于

    打针这种基本之中的基本功,想必也难不倒她。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

    当然,事前我并不知道那是一次相亲,不过,事后我却认可了这一次相亲。

    如果一定要为这次妥协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很可能是因为,我已经厌倦了。

    对于长久以来不断地为自己的坚持独身寻找理由这种万分无聊的无聊事,我

    已经彻底厌倦了。

    事情是这样的,两个月前的某一天,某个熟人约了我在某间咖啡馆的八号桌

    见面,但当我到达的时候,那张桌子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而且并不是约我的人,

    我于是致电垂询,对方说那个先到的人是其好友,还说自己要迟到半个钟头,让

    我代为招呼一下,最后她甚至还画蛇添足地问了一句,「明白了吗」。

    如此狗血十足的老土把戏,我自然是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明白过来之后,我

    傻里傻气地站在那里犹疑了一分钟,直到侍应生第三次问我究竟想要什么,我才

    故作镇定地走到那张八号桌前,欠身坐下。

    眼前这个女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只是冷漠,极端的冷漠,仿佛她的周围有着一

    圈隔绝人世的无形结界,令人不其然地想要避而远之。

    而且她从不正眼视人。

    就算坐在她半米远的正前方,也很难仔细地观察她正面的形象。因为她总是

    稍稍侧着脸,视线向下倾斜三十度,似乎正注视着一片不存于现世的异度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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