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对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停的眨动,可见
她的内心是多么的紧张。
在蒋文静翻身的同时,秦笛飞快的按动银针的机簧,在一个小瓶里依次蘸了
一下,吸到足够的药水。
在她翻身完毕的同时,秦笛恰好不用耽搁,依次再把银针插在蒋文静正面的
各大穴位。
背面刺穴,一部分是温养蒋文静的心脉,另一部分则是为了便有秦笛的正面
操作。所以,她不会感觉到什么不适。此时开始正面刺穴之后。她的感觉便开始
不同了。
从根银针刺入蒋文静的正面穴位开始,她便觉得仿佛有一条火龙涌入自
己的体内,仿佛能把灵魂焚烧干净的灼痛,从她内心深处汹涌而至,不用自主的,
她发出了一声娇呼:「痛!」
秦笛不为所动的落下第二根银针,口中却道:「如果还能忍耐,你就不要叫
痛!如果不能忍了,你跟我说,我会让你暂时昏过去的!」
经秦笛这么一说,蒋文静便不再叫痛了。根植于内心的骄傲,让她不愿意被
秦笛看不起。她倔强的告诉自己:谁说我不能忍耐的?我是蒋文静,我可以的!
我一定可以的!
自我催眠的手段,在某些时候是可以凑效的。可当痛苦的程度和幅度,都远
远超过自我催眠的有效范围的时候,蒋文静所能做的,除了拼命忍耐,还是……
拼命忍耐!
每一根银针,就好像是一条地狱烈焰铸就的毒蛇,二十四个毒蛇又组成了一
曲痛苦无比的地狱乐章。
难言的痛苦笼罩着倔强的少女,只是片刻的功夫,便把她折磨的不成人样。
那张俏丽而又可爱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痛苦缠绕而成曲线。她的银牙更是紧紧
咬住自己的下唇,一滴一滴的鲜血从她的唇瓣上缓缓滑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
克制内心的痛苦似的……
秦笛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他这么做,虽然是为了蒋文静好,可到底还是太过
残酷了一些。若是蒋文静不愿意忍受这些痛苦,对于她的康复原本也没有太大干
碍,只是康复之后,抵抗力稍微弱一些罢了。若是她能够清醒地抗住这痛苦,对
她本人来说,至少有三个方面的好处。
个就是精神方面的。个中好处,自不待言。第二个好处,却是对她经脉
方面的滋养。第三个,也是最大的一个好处,却是秦笛之前送进她体内的一股真
气。只有在她清醒的时候,这股真气才能够在她的身体里行程一个循环,借着她
消减痛苦的思维,循着正确的经脉环绕一周。最后没入丹田。
当巨大的痛苦离开蒋文静的时候,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绷紧了的身体,
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此时此刻,她甚至没有再开口的力气。
秦笛暗自点了点头,上前一步,道:「现在就要进行最后一步了,你还行么?」
所谓的最后一步,不过是起针罢了,秦笛已经打开了蒋文静闭塞的心脉,就病症
来说,其实此刻已经好了大半。他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再考验她一次罢了。
蒋文静虚弱的道了一声:「我……行的!」
声如蚊蚋,若不仔细听,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到。看到秦笛没有反应,蒋文
静一下子急了,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大声的又叫了一下:「我行的!」
这一次,秦笛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点了点头,道:「好,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