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蒋方秋云便已经开始了下一步的思索。眼睛里面传递
的,便是诸如:「你怎么可以这样」,「静儿她没事吧」「有没有弄伤她」……
等等非常复杂难明的信息。
秦笛面对两个女人如同飞刀似的眼神,穷与应付,应接不暇。还没明白其中
一个意思,马上又被新的信息给难倒。三两下这么一搞,秦笛一个头足足变成了
两个大。
「停!别再给我甩眼镖了,我郑重声明,我和蒋小姐之间没什么,你们千万
不要误会!」
实在坚持不下去的秦笛,干脆选择了捅破窗户纸,不给两个女人借题发挥的
机会。
却不料,原本两个女人看向他的眼神,还只是猜测,只是问询,被他这么一
解释,顿时变成了笃定。
「越描越黑啊,越描越黑……」
荆棘雁貌似同情的瞥了秦笛一眼,眉眼间全是掩饰不住的窃喜。
事情没来之前蒋方秋云原是害怕的,她很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和秦笛之间,发
生点什么不为人知的暧昧。在她看来,这样的关系会让她很为难,甚至会让她时
刻处于背德与不伦的问责煎熬之中。
可当谜底就这么轻易的揭开之后,蒋方秋云这才发现,接受一个现实,并不
像她想象中那么困难。虽然从今以后,她要重新审视自己和女儿之间的关系,但
这却并不会给她带来太多的困扰。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们再说那么多,也没有什么意思。静儿……」
蒋方秋云的果断,在这个时候,反倒成了蒙蔽她双眼的障碍。
秦笛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蒋方秋云雷厉风行的举动打乱了阵脚。
先前跑开的蒋文静,竟是没有走远。都说知女莫若母,蒋方秋云原也是知道,
她就在门外偷听的。
被她这么一喊,蒋文静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便又回到了房间里
来。
「你这孩子,都和阿笛有了那种关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什么叫我和她有了那种关系?苍天啊!我是清白的!」
秦笛有口难辩,莫说一张嘴说不过三个女人。便是浑身都是嘴,也说不过这
认了死理的三个女人。
「……」
蒋文静只是低着头,羞红着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摆出那么一副「反正
你们看着办吧」的小模样,让秦笛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接下来的事情,可就好办了。
饭菜一上桌,再也没有谁的心思放在饭菜上面。原本好好一餐谢恩宴,竟是
演变成了丈母娘请女婿的「考察宴」秦笛越吃越觉得不是滋味,三个女人,六只
眼睛全都没盯在菜上,只是在他身上瞄来瞄去。就好似他是那人参果,是那唐僧
肉似的。
「来!来!来!尝尝我们家的红烧带鱼!」
「来!来!来!尝尝这道松鼠桂鱼!」
「来!来!来!这道豆豉武昌鱼不错!」
蒋文静夹给秦笛红烧带鱼,蒋方秋云夹给秦笛松鼠桂鱼,都说母女连心,同
时做出这番举动,虽是巧合,却也让秦笛为了难。
最过分的还是荆棘雁,不知她是凑趣,还是故意让秦笛更加坐立不安,她竟
然也在这个时候,夹了块鱼给秦笛。
推辞不是,不推辞吧,这先接谁后接谁还颇有讲究。若是安抚了这个,必然
会得罪那个。秦笛苦恼之下,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