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移动不得。
原来,当灵魂离开本体的时候,他会自动在肉体所在的空间位置标下一个记
号。这种能力,是精神能量积聚到足以离体,转换为灵魂能量的时候,天然赋于
的,并不需要学习掌握。也正因为天然赋予,泰笛才会在还没有接获这些信息的
时候,便冲动的侵入周方杰的大脑。
若是早一步知晓,谨慎如他,必定会多做一些准备。
灵魂离开本体时候标记的记号,是以肉体的所在位置为节点,覆盖全身,有
如一个三维立体模型。一旦身体被移动,哪怕只是很小的一点点距离,都有可能
对灵魂的回归造成不适。如果身体被移动超过两米以上的距离,那就乐子大了!
迎接泰笛的,就只能是一个飘向未知空间的结果。
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一番举动的孟浪之处,泰笛一边暗自擦着冷汗,一边
感慨于月的不作为。
「霓裳,我想问一下,既然你担心我受了伤,为什么……没有动过我的身体?」
忍了片刻,泰笛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就见月霓裳得意的一笑,抛给泰笛一个「早就知道你会这么问」的眼神,理
所当然的道:「你为了人家,和周方杰翻脸。就算人家再无知,也看得出你是怀
有武艺在身的高手。再加上之前人家看到的那些,我便知道,如果你受了伤,那
多半是普通医生解决不了的大问题!再说,之前我也有测试过你的鼻息,悠长而
有力,不像是有大问题的样子,所以我才只是担心,却并没有移动你的身体!怎
么样,人家聪明吧?」
此时的月霓裳,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架势。聪明固然是足够聪明,可这番表
现,怎么看,都像是沉溺在爱河里无力自拨的小女生!
泰笛暗自苦笑了一起,心疼:我哪里是为你和周方杰翻脸来着?那种情况下,
如果不应战,我岂不是很丢份?搞清楚了这个问题,泰笛便笑了笑,目光落在月
霓裳手中的紫竹洞箫上面道:「还是没能借到笛子么?」
月霓裳不好意思的微微点了点头,道:「船上的乐器室我都跑遍了,还特意
拜了一下船长,可那些老外除了知道萨克斯,就只知道小号,根本就不明白我所
谓的竖笛指的是什么。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把自己身带的这个拿了过来。不知道
对你有没有用……」
说着,她把手中的紫竹洞箫塞进泰笛手里。
泰笛目光微带怪异的扫了月霓裳一眼,道:「你……还喜欢吹箫?」
月霓裳先是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答了句:「是啊,不过我想箫笛同源,都
是源于远古埋藏的骨哨,应该不会对你的使用造成影响的……」
话说了一半,月霓裳终于从泰笛嘴角的那抹邪异的笑容中察觉出了不妥。身
为宫廷中人,古时候对某些闺房密事的雅称,不自觉的涌上她的脑海。
只是一瞬的功夫,火烧云一般的红云,迅即遍布她的玉面。
「不理你了,臭家伙!」
羞红了脸的月霓裳背转过身去,不肯再理睬泰笛。其实,这不过是她女儿家
的矜持心在作祟,她纯粹是觉得不好意思面对泰笛罢了。
泰笛嘿嘿干笑两声,道:「古时候箫笛同源,甚至箫笛不分倒是不假。可现
在毕竟已经不是古时候,你难道没发觉,笛子的声音偏向于曲折婉转,洞箫的声
音偏向于粗犷高亢么?音域上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