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三角木马——两道绳索从佐治亚的下体勒过,然后就这样勒着佐治
亚的下体把她吊了起来,连带着膝盖处吊着的几块砖头。
「呃啊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那确实是真的疼,加贺看着都觉得下体隐隐作痛,虐待下体是最残忍的刑罚
种类之一,若不是事态紧急,她才不愿意用这种方法折磨佐治亚。
「哈呼……呃……混蛋……呃……」
慢慢将佐治亚放下,佐治亚的汗水甚至都在三角木马的表面留下大片的水印,
除了脏话再懒得多说半句,加贺也不免觉得拷问太过急躁了,但这也是无奈之举。
佐治亚的挣扎似乎小了下去,大概也是累了,三角木马实在是太过于消耗体
力,佐治亚真心懒得动弹了,索性任由下体被来回折磨。汗水再一次打湿了她整
个身体,尤其是为数不多的衣物——丝袜闪着亮晶晶的光泽,看上去反而更加性
感,在这种残忍的场合诞生的残忍的性感。
「……直接把我送到集中营吧……别再白费功夫了……」
加贺一时间也是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了,偏偏佐治亚突然就有气无力地说了这
么一句话,看起来用着刑还能有回光返照的现象,加贺闻言不禁冷笑出声,拉扯
了一下捆绑在佐治亚身上的绳子,然后猛地把她从三角木马上拽下来,摔在地上,
摔得佐治亚闷哼一声,脚趾头微微勾了勾,然后便一动不动任由加贺发落。
「还真是明目张胆地嘲讽我呢,再怎么说还有半天时间,为什么就不能相信
你会在最后一刻受不了招供呢?」
「……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出卖白鹰的,你也太小看我了……」佐治亚的话
语里反而有着一种过剩的骄傲,像是一把匕首扎在加贺的胸口上,越发让加贺觉
得这是在嘲讽她。
「分明是你在小看我吧。」加贺咂咂嘴,甩手说道,「上老虎凳,用电刑,
给我狠狠折磨她!」
佐治亚的知觉和意识都有些混乱,只能在混乱中判明自己被拖了起来,拖到
一张长椅上,一阵胡乱泼水之后,手指和脚趾上都被夹上了奇怪的铁夹,随着加
贺的一声令下,一股难以忍受的火热滚烫的灼痛从脚趾和手指端产生,向着四肢
和身体蔓延。
加贺只能是站在一边,看着佐治亚从半死不活到疯狂地扭曲抽搐,不住地咿
呀喊叫和口吐白沫,她不由得开始真的考虑起,是否真的应该直接把她送出去,
哪怕是个被玩坏了的玩具。
不是加贺觉得佐治亚一定会被玩坏,只是这样的折磨势必让她变得不成人样,
毕竟,现在用的是电刑。佐治亚的脚趾因为黑丝袜遮挡而看不清里面被电成什么
样,但是手指却是肉眼可见的变红发紫,甚至表皮都有点变得焦黑,当然,从她
的不住地挺直或者缩紧身体也足够看出她的痛苦,佐治亚疼得瞪大眼睛,身体就
像是海绵一样不断往外冒着大量的汗水,看着相当悲惨,如果现在停下来,至少
不会把手脚烫坏,加贺突然觉得自己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残忍了,如果继续拷问
下去,后果便是无法逆转的。
说不定连谈判都做不到,佐治亚现在看来,已经算是一个超出她想象的勇者,
对于这样的孩子,自己还需要继续吗?
无法判断,但是至少可以停止,加贺伸出自己有点颤抖的手,关掉了电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