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来换取那个孩子的自由,我们可不想大动干戈,于其打下那个集中营,
不如就遂了铁血的意愿,找一个白鹰的大人物给我她们送过去。」
「你们……重樱的势力这么强大,还要如此随便遂铁血的意吗?那未免也太
好笑了点。」佐治亚嗤之以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太天真了,以为自己也是在黑
道做事的人,就可以和重樱面对面的交谈,然而实际上自己的手臂被向后控制,
完全无法反抗……刚刚还有反抗机会,但是她犹豫了,她以为这件事还有转机。
「我们可不是白鹰,喜欢硬碰硬,能各让一步,何乐而不为。」加贺说着,
抿了一口茶,「不要说你不知道,我们对你是有所观察的,实际上这几年来,白
鹰也派人找过你,但是都被你回绝了对吧,既然你对那些人没什么好感,那为什
么一定要坚持。」
「我对那些人没什么好感,但我至少还是个白鹰人,也许你们喜欢退让,但
是白鹰一定会战斗到最后一刻,绝不会委曲求全,在集中营牺牲的白鹰战士和平
民就是最好的例子。」佐治亚冷冷地盯着加贺,事到如今她反而是平静了,丝毫
没有畏惧加贺的意思。
加贺似乎是冷哼了一声,看着随后走进来的重樱的守卫,点点头,说:「我
明白了,你和之前抓来的人一样,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先给我狠狠地打,我
先来掂量掂量你究竟有几斤几两。」
加贺这样基本就是把话挑明了,佐治亚当然是知道她们想要做什么,刚刚想
要挣扎,一把刀就已经架到了脖子上,目光所及是加贺的冷笑,她可不敢和加贺
赌她的刀有多快,只能是把刚刚抬起几厘米的屁股又做了回去,随后手腕被扭到
身后,有什么冰凉凉的东西被戴到了手腕上,然后向下连接在椅子腿上。脚腕也
是同样,佐治亚突然意识到,这个椅子从一开始似乎就是刑具,因为那些锁链铐
环就是从椅子面之下伸出来的,可以完全将她拘束在自己上,无法动弹。
拘束她的守卫,是两个穿着传统和装的少女,样貌上没有什么特色,但是也
并没有浓妆艳抹,大概是加贺身边的侍从或者护卫这样的,木屐踩在地板上的声
音短促有力,一听就知道是有受过训练的孩子,拘束完佐治亚之后,她们就面对
着加贺,躬身等待加贺下一步指挥。
加贺正在处理佐治亚的那杯茶,看到少女们停了下来看着她,便很烦躁的挥
挥手。少女们会意,将佐治亚连人带椅子拖到房间的一角,然后便是抽出皮带的
声音,再然后就是皮带抽在肉体之上的闷响和佐治亚的惨叫声,声音很大,显然
下手不轻,但加贺偏偏是喝茶喝得很惬意,其中似乎还有某种奇怪的仪式感似的,
到茶杯中就剩几片残存的茶渣时,抽打声也已经停了下来。加贺在心理默默算了
一下,大概有十七下。
只是一杯茶的功夫,佐治亚就从刚刚意气的样子,变成了瘫在椅子上垂着头,
只有进气不见出气的颓然。那两个少女的确是加贺培养出来的,鞭打完全就是基
本功,十七下皮带足以抽遍佐治亚的前胸后背,在上面留下交错的鞭痕,些许鞭
痕从佐治亚的领口蔓延出来,呈现出可怕的暗红色凸起的模样。
加贺端起桌子上的茶壶,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然后揪着佐治亚被汗水浸得湿
漉漉的头发,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