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这里也的确是货真价实的牢房。一个少
女极其粗暴地从佐治亚身后架住她的双臂,就像是捆在十字架上架了起来,小腿
软软地垂在地上。另一个少女则是拿出一个由两块木板两根铁柱组成的刑具,直
接扯开佐治亚军装上身的扣子,扯掉白色的内衣,然后将弹出来的两个大白兔硬
塞进两个木板之中。
果然是要夹乳房,佐治亚连羞耻都没来得及羞耻,两个女孩子的手法要多粗
暴有多粗暴,揉自己的胸部就像是在揉面团之类的东西,反正也不管胸部是不是
会受伤,两边螺丝就开始拧紧,先是两边一起拧,到一只手拧不动时就两只手一
起,拧一会儿左边,再拧一会儿右边,把白皙的柔软的两个肉球逐渐夹成两个肉
饼,发红膨胀,并且还在逐渐变扁。
佐治亚其实还是挺以身材为傲的,至少在她看来她可比贫民区里大部分女孩
子身材都要丰满,她可没想到自己的乳房有一天会被如此对待,随着乳房的变形,
疼痛和恐惧很快就占据了上风,疼痛是肯定的,乳房被挤压怎么可能不疼,从上
刑上到一半开始佐治亚就已经熬不住剧痛,开始哗哗地冒汗,越到后面,乳房随
着每一次上螺丝都要多疼好几倍,要炸了一般,她自己都能看到被挤压地从刑具
边缘溢出乳肉,已经是红肿到极限。
「别夹了,别夹了!啊呀疼死我了!!」
佐治亚疼得左右晃着上身,想要甩开少女正在无情上螺丝的手,但是很快她
就不敢再晃了,因为甩动她的乳房连着刑具一起甩着,乳根撕裂一样疼,最后疼
得她一动也不敢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一点一点挤压自己的胸部,将那双乳
挤压成从未有过的形状。
似乎是夹到了极限,总之佐治亚已经是疼得完全受不了了,嘴里直哼哼。但
是她可没想到这还没到用刑的时候,夹乳房只是个小小的准备工作。少女放开了
乳夹的螺丝,旋即从房梁上拽下来一个铁钩,钩到乳夹上,然后慢慢往上吊。
「诶,诶,诶呀!」
身后的少女也不再架着她,任她自由下垂,佐治亚就算是再站不起来也得努
力站起来,铁钩连着乳夹拉扯着乳房,这一下真的让她觉得乳房要被连根拉断。
剧痛加上生存的本能让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催动着受伤的双腿,最终变成了挺着胸
蹬直腿,浑身上下都因为剧痛颤抖的样子。
恶毒,比想象中的还要恶毒百倍,酷刑压榨着她每一分肌肉的每一分气力,
每一个鞭痕都像是一条毒蛇在噬咬身体,只有求生的本能还在让她坚持。
现在是下午5:42,拷问开始的一刻钟,佐治亚的汗水已经把身体全都洗了
一遍,甚至在脚下开始积累。
吊了大概十分钟,佐治亚已经在心里喊了无数次「可以了,快放我下来啊,
已经足够了」这种话,但是她绝望地看到加贺拿起了一个尖端分着岔的毛竹鞭,
向着自己身后走去。
还要打吗……
「打」这个字眼在佐治亚的心里已经是阴影级别的词汇了。它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痛苦的累积。诸如「抽二十下」或者「狠狠地打」这样的,实际上每一下
都足以让她剧痛难忍,每一鞭都会疼上很久很久,这样的虐打持续几十下,带来
的疼痛难以想象。她很荣幸到现在为止她挨了三十七皮带,疼了三十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