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热气的茶水直接从佐治亚微涨的嘴巴一口气灌了下去。
「呜!呜!咳咳……呜啊!」
茶很烫,完全难以入口的那种,佐治亚本来就是半昏厥的状态,冷不丁地嘴
里被烫得一阵剧痛,这样的茶水当然无法下咽,绝大多数都从嘴里又被喷了出来,
打湿了那身她从来没有穿过的军装。
「听说一直以来你都在这片贫民区当着无名英雄……其实就是野孩子,和以
前干坏事被人打相比,拷问完全就是另一个领域的东西吧。」加贺说着,茶壶的
倾倒角度变小,滚烫的细流准确地浇到佐治亚脖颈处的鞭痕末端,然后顺着鞭痕
一直流到领口里。本来就火烧火燎疼得鞭伤再一次被烫水
刺激,疼得佐治亚连连
吸着冷气。
「说,白鹰的人现在在哪里!」
「在……在你面前,我不就是吗?」加贺说的没错,拷问要更加难熬,从皮
带第一次打在后背上,佐治亚就已经意识到了,惨叫根本就不是她能抑制住的…
…叫就叫吧,她又不好这个面子。
盯着佐治亚半涣散半含笑意的眼睛,加贺的眼神中寒芒毕露,气场几乎都要
凝结一样,有着这样的气场,佐治亚甚至觉得下一刻加贺拔出刀直接砍掉她的手
脚都是有可能的——佐治亚不确定自己会遭受什么折磨,但是手脚上的应该会有,
若是如此,现在砍掉自己说不定还能轻松点。
「再抽二十下,然后给我拖到拷问室去。」
听上去好像是很轻描淡写的命令,实际上又是二十下的折磨,佐治亚自己都
快要唉声叹气了,手腕不自觉扯动了一下,果然还是被好好地拷在椅子上,然后
是少女三两步走到自己身前身后,先是后背,然后是胸前,迅疾的剧痛让她一声
又一声的惨叫。
「呜啊!……哈啊……」
佐治亚被狠狠地丢在地板上,全身上下的鞭痕一起发出剧痛,让她差一点又
叫出声。
现在是下午5:27,本来是吃饭的时候,加贺习惯性地看了一下手腕上的石
英表,她是个相当有时间观念的人,作为重樱的军师,这是最基本的素养,虽然
本来没这个打算,但是明面上她是要请佐治亚来吃饭的,自然会挑选一个饭点。
现在,就当拷问是从五点半开始的吧。
「嘶——哈啊……」
佐治亚还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是无耐身上是没剩多少力气了,后二十鞭打得
比前十七鞭还有狠,不光是前胸后背,这两个少女在判断身上已经盛不下更多鞭
痕之后,居然解开佐治亚的双腿,拉直了然后将最后十鞭宣泄在了大小腿上,疼
得佐治亚哇哇大叫,现在自然是完全站不起来,只能是徒劳地用双臂支起身体,
然而很快又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加贺嗤笑一声,抬脚踩在佐治亚的后背上,白色皮鞋的鞋跟硌得佐治亚后背
生疼。
「你比我想的还要脆弱,几十鞭子就把你打得站不起来了吗?」
「嘶……只是……腿伤到了而已……」
「那没关系。」加贺用鞋跟在佐治亚的后背上碾了几下,旋即松开脚向两个
少女招了招手,「用乳夹,然后把她吊起来,帮她多站一会儿,一会儿就有力气
了。」
是佐治亚没有听说过的刑具,虽然完全可以顾名思义,佐治亚现在真的想立
马逃出去,但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