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往任何破坏
它们安静的坏人手上咬一口。为了电击器能够发挥效力,他们还要记得经常往笼
里浇水保持湿度——孟虹的身体和精神都正在渐渐地对蛇的进出产生适应,不再
总是尿尿了,她可真的拥有一条处变不惊,勇于接受任何新生事物的老屄。
在北部,一个学习杀人学问的训练班会聚集起很多抱负远大的年青人,他们
行动果断,思维敏捷,而且他们也会来自很多的地方。阿栋的班里有果敢地方的
汉人,中国人,泰国人,阿栋现在感兴趣的是一个皮肤黛黑,鼻梁高耸的印度人
达威。和其他学员很不一样的是,达威不仅仅是不怕蛇,他甚至可能是爱它们。
考虑到他出生的祖国,这倒也不是件有多奇怪的事。
达威说,蛇是好的动物,你们砸他的头太残忍了。蛇是湿娃大神的好宠物。
他亲切自然地握住一条俗名叫做土狗的蝮蛇脖颈,把那东西举到嘴边撅了撅嘴唇,
大家差点以为他真的要亲它一口了。然后他把蛇扔到地下,眨眼之间就用伞兵刀
剖开了它的肚子。
事情在得到了达威的帮助以后发展很快。达威可以赤手抓起很长条的各种蛇
类往竹篓子里装,他也不在乎顺带着把竹篓挂到女人身下去。他在女人的身体各
处安排了更多关于蛇的情节。现在有两条翠青蛇正在示众女人赤露的胸脯上不屈
不挠地盘旋纠缠,它们的尾巴被小钉子钉在了那块关于美女蛇的木牌表面上,达
威确定它们能够毫无问题的活上一天时间。招牌的表面还趴伏着另外两批动物皮
肉堆成的块件,她们是凹凸松散,又宽又扁的,因为过分杂乱缺损而不太像是女
人的乳房,不过她们仍然被达威从牌子的后边拖拽出来,丢弃到案板前边,完全
彻底地暴露给大家观看。好奇的观众可以看到其中有一只,最下底的边缘上还勃
起着一团黑紫疙瘩,那东西能够确定是一个女人的大奶头。一条焦躁的青蛇从上
边绕环下垂,正趴在上面用分叉的舌头琢磨她。它一直觉得困惑,为什么自己怎
么也跑不出这两团散发出血气和腥味的肉饼外边去。女人的乳头兀然的翘凸出来,
肯定是她那地方特别敏感的女人神经,被蛇信子圈圈点点的挑拨着,启动了本能
的生物反应。在女人暗淡枯竭的胸脯肉上,从原来深棕颜色的皮肤底下难得的泛
起一团红晕,上边唧唧歪歪的一片麻点肉颗粒,都是她从筋里血里,涌动起来的
恶心劲头吧。
孟虹下边身体里被蛇顶着撞着,上边成了独眼龙的奶头被蛇舔着,她一阵一
阵心慌气短的恶心,再加上一阵一阵三心两意的……悸动?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个
女人的身子上,最能体味轻重冷暖,最能知晓鱼水传情的两条通路了。被蛇奸污
着确实很可怕,只是再可怕的事也只有两个出口:你或者疯,你或者不疯。没有
疯的那些你,最后总会习惯所有的它们,到最后你是被糟践的完全没有了力气,
那时候连你的神智都运转不周全,就连怕都已经怕不动了。
孟虹因为药物的作用睁大双眼,完整清晰地凝视她自己伤残污秽的赤裸身体,
还有和她赤裸的身体纠缠不清的蛇。她不得不整整凝视上一天。她的下嘴唇被一
支鱼钩扎通穿透了,过去医院的伤兵们也用这样残暴的方法拖拽过她,而这一次
在鱼钩连接的绳索下拖拽她的是一条愤怒挣扎着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