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达威拔掉了它的毒牙,
用一对鱼钩把它和她两个物种串连到了一起。另一头的那个倒钩钩住的地方是蛇
的下颚。蝮蛇鬼祟邪异,奇形怪状的爬虫脑袋上长着玻璃弹珠一样空虚无神的眼
睛,分叉的舌头闪烁无常,它在女人嘴唇以下三寸的半空中,在女人眼皮底下不
到一尺的地方蹦跳挣扎,摇头摆尾。不管是它的重量,还是女人唇齿间的疼痛,
都是女人只能俯首帖耳的原因。女人越来越疲倦地被毒蛇牵扯着深垂下头去,她
看到自己的双脚现在深陷在一个芒市城中的居民用来给儿童洗澡的大木盆里,木
盆滔滔不绝地翻滚着蛇群的波浪。现在阿栋把从农民们手里买到的蛇全都扔到这
里边去。它们在女人光裸的脚跟,脚弓和脚掌底下辗转扭曲,伸缩进退,沿着女
人脚趾头的缝隙里爬上她的脚背,缠绕在她的脚踝和小腿上。蛇们一直可以绕行
到膝盖的地方,才被整体包裹住澡盆,开口围在女人两腿上打了结的渔网堵死了
出路。
示威者们在预先确定的最后三天时间里把他们的帐篷搭到了城门下,节省掉
来回押送孟虹的时间,孟虹那时候已经非常虚弱了,阿栋的弟兄们在晚上解开她
手腕上的绳子,把她放到地下过夜。达威似笑非笑地蹲到她旁边挑逗她说,白天
四P五P的很爽吧,你要是不够满足,我们还能玩到更HIGH一点。达威招呼
更多的示威扮演者们,弟兄们来帮帮忙啦。
这些年轻的民主斗士把女人抬起来塞进她一直背负的大竹筐里去,在宿营的
时候帐篷全都被拖出来住进了人,筐子以后一直是空置的。女人蜷缩腿脚收拢手
肘已经把筐子装满,不过人的肢体横竖交叉总会支撑出些许的缝隙。达威从木盆
里满把地抓出蛇来往女人发丝蓬乱的头顶抛撒下去,女人的头顶和肩膀拥堵在筐
子开口的地方,对于冷血动物是过分暴露了,他们纷纷扬扬地寻找着所有缝隙,
可以向更深的深处逃窜,竹筐里沙沙响成一片。在那些摇曳飘忽,蠕动盘旋的枝
缕藤蔓覆盖包裹之下,女人的一筐子裸肉也随即剧烈地颠簸震动起来,不管是因
为满身上肌肤寒凉的感触,还是因为全心里惊怖龌龊的绝望,她似乎发出过一点
点恐惧的声音,又戛然而止,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堵到了她的嘴唇上。达威最后
捡起一张空渔网覆盖到竹筐顶部,用绳子束紧了周围,他对那里边说,我的蛇夫
人,祝你晚上过得好,我们明早见。
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夫人的一双精赤的大脚蹲伏在竹编筐底,她身体前
边和后边的洞眼都是踮在空中落不到实处的。达威对大家说,在旁边点一堆篝火
烤她,蛇怕火光,肯定要拼了命的找个阴暗角落钻进去,啊哦……我都忘了,明
天吧,明天晚上再给我们蛇太的屁股眼子里也塞根竹筒,免得那些蠢货找不准地
方。
我没有发疯。我在山林里长大了三十年,还不至于就会被蛇真的弄疯。十天
以后从芒市出发的路程重新开始。现在队伍中有了更多半裸的男女背工,更多的
马,他们和我一样分别背运起所有的美国援助物资。肩背上沉重的竹筐使我俯身
低头,而亮点是我带着装蛇的小竹篓子走路,它依然用铁线捆扎垂吊,凌空悬挂
在我的胯部以下,笼子的口和我的阴道依然用竹节贯通相连。我的大阴唇也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