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件真有女人学会了的行当。在我苦涩不堪
的脸皮上,或者多少流露出了一点点苦笑,按照我在光辉马戏团里混饭的资历,
我也许还该比别人学得更快一点吧。
被我的蛇们轮奸的再猛再狠,我最多也只能在路中站下那么一个顿的功夫。
前边的马匹走得不紧不慢的可是不停留,跟下去就把拴我手腕的绳索抽紧了。走
在现在的道路上,拉扯我的不再是脖子上的细铁链条,而是我被带刺的铁丝穿通
腕骨捆扎结实,紧紧并拢的两只手腕。我的两条手臂青紫赤红的颜色鲜艳夺目,
皮肉肿胀饱满,通体浸润着浓烈带血的浆水。受伤到了这样的程度,本来是轻轻
一碰,人就要捶胸顿足的疼到软疼到晕的,不用说还能被绳子拖在马鞍后边走路
了。托美国的福气,贾斯汀每天都要在这地方花费上许多份贵重的针剂,才没有
让创口恶化到不可收拾。她们在整个白天始终保持着一种长久延续的钝痛,就像
是整个白天里逐渐积聚的乌云,等待着到晚上变成淹没我的倾盆大雨。
我在那时候会听到从半空中里传来女孩清脆的尖笑声。安一直骑在马背上紧
随我身后,她一直努力地试图表现出折磨我的快乐心情。虽然她笑得并不总是那
么自然而然的,我觉得她甚至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美国女孩安认识到她正在寻找每一棵柚子树的努力中逐渐变得诞妄。很多时
候安几乎会以为她看到的是自己意识中的想象之物。不过在每一个村寨的村口或
者后山,安最后总是能够实现她的幻想。她会看到它树立在自己眼前的样子。和
北美冷杉那样高大的树木相比,柚树几乎是秀气的,它们宽大的树叶在山风中纷
飞招展,但是它们的身体仍然在热带喧闹变幻的环境里提供了一个稳定沉着的存
在感。安从近处观察它枝干生长出的尖刺,它们修长锐利,青涩地隐藏在叶片之
间,像一种装扮成水果的凶器。当安的队伍每一次停留宿营,在一处偏远小村的
村口空地卸下准备在明天分发的面粉,轻松下来的马们在山坡上悠闲地吃草,士
兵们树起帐篷,背运的男女民工在篷外露天过夜,他们在篝火边哼唱歌谣。安最
后奇怪地发现,在北部高耸的群山之间散布的,每一个这样遥远僻静的山寨中总
是生长着至少一棵柚子树。
遍体深棕颜色的女人孟虹和马群一起站立在更远一些的山坡上,她喃喃地对
阿栋说,犯……女犯人……奴才……哎呀奴才……栋哥啊,哎呦……栋叔……求
您别让奴才再站着了,奴才不停气的被蛇奸着啊,奴才腰酸的,腿软的,实在实
在要站不住了啊……
孟虹的胯部以下依旧吊挂着竹笼和蛇,她的身体里也依旧抽插着爬行动物的
身体,蛇当然不会依照马队的作息时间改变它们钻探和扭动的天性。阿栋正和几
个从寨子里跑上山坡来看热闹的光屁股孩子逗趣,阿栋也需要为他持续的宣传活
动找到补给资源。比方说那个竹笼子里住着蛇,而且一直被女人的尿液浇灌着,
很快就会变得腥臭难闻,经常需要更换,他可以让这些孩子们从家里带一些来。
阿栋不理睬孟虹的哀求,继续用他手里的电击器给孩子们进行着示范表演。
孟虹抽泣喘息着,高一声低一声的哀叫和乞求行为也许只是个下意识的本能,
是她用自己外边的身体,配合上里边蛇舞的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