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木棍,这一回是从前半部朝着后上方倾斜的了。
前后两支木头棍棒继续坚持不懈地在我的身体里耸动摇摆,我在精神和体力的双
重衰竭中昏昏欲睡。我在朦胧中想到了波乃一边不停地和我性交,一边把我背上
了锡山,我在这里学会了用身体给人治病,这里是离蔓昂最远的地方,可是离印
度很近,就在半年前我开着一辆福特汽车回到锡山,走的还就是现在这条木马抽
插的同一条道路吧。
按照正式的官方运作程序,军队是根据一场重要行动的需要,借用了服刑人
员协助工作,并在行动结束后将她归还锡山当局管辖。但是在这场狂热的血腥宴
席就要终场的时候,所有亲身参与其中的人仍然久久不能平静,他们神情迷茫,
呼吸急促,眼睛遍布血丝,沉浸在意犹未尽的畅想和期盼当中。既然事情已经这
样地走到了今天,在这里安排一场面对广泛群众公开执行的最终酷刑,显然已经
成为人心所向,大势所趋的必然选择。
阿栋一路上早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喋喋不休地告诉我等到这个美援计划
结束以后,会给我安排一个什么样的酷虐结局。他说的最多的是要挖掉我的眼睛,
因为我认识这里那么多的人,又太熟悉山林的道路,眼睛瞎掉就不用担心我以后
还能再带上别人去寻找鸦片种植地。一直到返回锡山了他还在刻薄地对我说,多
看看太阳和花儿吧,再过两天你就见不着了,什么也见不着了。
不过他们最后决定真正要做的事,却是把一条活活的女人舌头割成细小的碎
片。阿栋在前一天晚上正式向我通报这个决定,他也把操作方法特别清楚地叙述
过一遍。对于这个国家来说,我这辈子可能经过了太多的事情,因为锡山的监管
条件不足,没有单独关押重要犯人的基础设施,我可能会有意无意的向无关人士
泄露出国家机密。言多必失是人生的重要哲理,和一个没有舌头的女人相处会让
人觉得获得了许多的安全感。正式文件上以后会简单的提及,孟虹在服刑期间因
为咽部炎症,使发音器官受到了一定影响。
严格的说我是个认识字的女人,我还可以写。我的手腕在那时已经被抽掉了
铁丝,贾斯汀还在按时往上倾倒药粉,试着让那一对极大的贯通伤口愈合。但是
我的手指以后基本上是伸张不开的,她们全都僵硬地保持着一些扭曲收缩的姿态,
就像……两只死掉的动物爪子。其实我的手已经基本残废。如果有人往我的指缝
里硬塞进一支笔来,也许我努力上整整一天,还是能够做出点什么吧。考虑到井
下矿工们的文化水准,反正当时谁都没有为这种太小概率的事件操心。他们这次
把我再弄到矿井底下,应该是根本就没打算再让我活着出来,所以眼睛和带路其
实倒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不过阿栋说的那些也没错,如果能从很久的以后回想当
初,我会想到在今天之后,我确实再也没有看见过花草和太阳了。
在被选定的那个第二天早晨没有太阳,虽然在夏季里但是满天密布阴云。我
被带到矿井口外的空场地里,捆绑到一根专门竖立起来的木桩子上。背后是矿洞,
我的身前是全部的矿山工人和锡山居民。我虽然被他们大家所熟识,但我在锡山
完全只是一个普通的囚犯……或者矿奴。无论从谁的立场来看,锡山都找不出惩
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