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的白银,还会有很多很多廉价朴实的锡砂。
创伤可能致命也可能平复,疯狂可能反转成抑郁,或者重新变得娴静如初。坚忍
永远是坚忍,沿着矿脉可以找到更多的金属,那是罕和很多人坚守的信仰。女人
们永远在流血,而她们正是因此能够永远生存。我渐渐地清醒过来,看到遥远的
黑暗中亮起了一盏越来越近的灯光。
他是一个提着粥桶的男人,每天两回来喂我粥喝。重新接管了我的锡山需要
继续照料一个女犯人,如果她还没有死,就要让她吃着东西活下去。而我已经打
算饿死自己,我不肯张开嘴,于是他就打我,打到我不得不认输为止。到了现在
这个地步,我确实已经找不到一点点能坚持的决心了,我听凭着浸润我的痛苦带
领我随波逐流。
后来有一次他走过来打开了我身上的木头枷板,他对我说,站起来试试,走
两步。他们基本按照对待囚犯的规则对待我,每天进食,放风,放风说的是解开
我让我到河里洗澡。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天数,这一次他觉得我走路的样子看起来
算不错了。他说,继续往前走,出了口子右拐。
那是说在一个囚犯的身体恢复到适当状况以后,她就应该去从事力所能及的
劳动。这一次我被带去的每一个采掘面上,看见的都是沿轨道运行的铁皮矿车。
他们终于承认我可能再也背不动大竹筐子,决定分配给我使用矿车这样更现代化
一点的劳动器具。当然我能想到的,接下去的日子除了推车以外,就是得继续挨
打了。
从孟虹和波乃曼拉最早的那几年开始,锡矿的组织形式就是三到四人搭配一
个开采地点,现在大致还是那个样子。每道洞顶头上安排人挖掘,后边留人推车
运送。孟虹在开始的时候摇摇晃晃的,要用掉半天时间才能把车皮推过两个来回。
管工的先是给她分派一个点上的矿,过上一阵人家慢慢地看看她的光脚底板,看
看她牙口底下的断舌茬口和咽喉,把她吃的稀粥换成了冷面馒头。她要分管运出
的分岔矿道也慢慢的从一个两个,增加到了四个五个。轨道车的效率比竹筐子要
高出很多了,当然也很重,孟虹从第一个点上起步推车把矿石运去主巷的中转站,
卸空的车皮回来转去下一条洞口。如果在开工的时候为女人安排了三个地方,这
一整天里她都要从再加上卸货的四点之间穿梭奔波。这是一件周而复始,用生命
推动滚石的工作,每当孟虹推出去最后的一车掉过头来,第一个洞里新鲜出产的
锡矿总是已经再一次堆成了小山。
每天开班孟虹的两只手就被锁到了矿车推把上,在整一天中除了吃饭解手的
短暂空挡就再也不会打开。那时女人的手指已经基本派不上用场,她现在一直都
是蜷起手掌拢住车把的铁杆才能使出力气。车子停在洞底等着人上石头的时候,
女人也是那样趴伏在车把上喘一喘气。她可以不用管装车,那是允许她合法伸腰
喘气的仅有机会,而一直在那个点上拼着力气刨石头的男人们,也就会得到一个
简单快捷的娱乐选项。
孟虹的阴户和脸当然都已经很不好看了,不过隧道里灯火昏暗。她挡在大铁
车皮后边略微晃荡的屁股看上去还是圆滚的,泛动出一点隐约的肉光。免费更是
她的致命杀器。在这新一轮的矿奴生活里,孟虹的屁股也慢慢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