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家宴(剧情)

里便够了。从立冬那日算起,十天一次,万万不可间断。”

    淑妃心知这不是什么好东西,面上却仍挂着笑,又问:“用到何时为止呢?”

    “若一切顺利,最多十个月就能了结。娘娘放心,只要运用得当,太医绝对查不出来。”

    “哦?”淑妃长眉微挑,丹凤眼斜斜一勾,透出些许狡黠的光。何四见状便笑道:“这也只是个开头,千岁还有许多安排,若娘娘办事得力,最终自有您一番好结果。若您办砸喽……千岁他老人家的心思,奴哪能猜得准呢。”说到此处,他刻意顿了顿,复压低声音道:“还请淑妃娘娘莫忘了,当初是谁把您从教坊司提拔上来,一步步走到今儿。明人不说暗话,您手上干不干净,咱们都清楚。这趟差事,您不做,也会有旁人来做,届时再把您多年来干过的脏事儿抖搂抖搂,那可不是好玩的。”

    “呵,事情又不是我一个人做下的,怕甚么?我若栽了,你们也甭想好过!”

    何四闻言,捂嘴笑了半晌。“娘娘怎么就想不透呢。如今宫里宫外都由我干爹做主,说句不中听的,他老人家要发起狠来,有您张口分辨的机会吗?与其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何妨看开点,乖乖地把事情办妥,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就有指望了,您说是吧?”

    章淑妃本是个教坊司的琵琶伎,世隶乐籍,身份低微。偏她心比天高,又生得沉鱼落雁,便想靠自己挣出一番富贵。当初投靠何进,也只是权作进身之阶,谁料她帮何进做过几次肮脏事后,对方反有了要挟的筹码,逼迫她继续受人摆布。就算爬到了淑妃这个位置,何进还是能轻而易举地威胁她,一次又一次让她去暗算其他妃嫔,下毒堕胎等事不知做过多少回,此番显然又算计到了皇帝头上。凭良心讲,陛下待宫中女子不薄,她虽从未动过真情,却也着实有些顾虑。但无论如何,身家性命最紧要,为了自己的富贵平安,她章盼儿可以害任何人,毫不手软。

    念及此,淑妃忽然扯出一个绝美的微笑,柔声道:“好,本宫应了。劳烦都知转达,请千岁放心,事情必能办得漂漂亮亮,不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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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日光正暖,殷广祜小憩了片刻,又往花园里转了一转,顿觉精神大好,便回到宣室殿摆弄那些玉雕。他琢磨得聚精会神,也不知时辰过去多久,只苦了侍奉在侧的小黄门,跑来跑去地换热茶。殷广祜正自得其乐,忽闻耳畔传来声声呼唤:“陛下,陛下……陛下!”

    他不耐烦地皱起眉,叱道:“没事儿叫朕干什么?活腻歪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啊!”小黄门吓得磕头求饶,又道:“奴只是想传个话儿。翰林医官院的白院首来请平安脉,陛下要不要……”

    “见。”殷广祜撂下玉雕,瞥了小黄门一眼。“传白允中进来,剩下的人都给朕滚。一帮蠢货!”

    众内侍哆哆嗦嗦地退出门外,白允中从容入殿,默默地诊了脉,道:“陛下圣躬安泰,毫无异状。”

    殷广祜微微颔首,忽又直视着白允中,开口时语气竟沉稳了些,不似往常那般轻浮。“事情办得不错,朕很满意。”

    “微臣不敢。”

    “淑妃、德妃,还有她们背后的何进,都没起疑吧?”

    “陛下放心,臣用药时万分仔细,绝对露不出一毫端倪。”白允中说着,又掏出个细巧瓷瓶交予殷广祜。“这是臣试出的新方子,比旧方更有效些,虽不能永绝后患,却能防住十之八九。”

    “甚好。”殷广祜笑了笑,将瓷瓶仔细收起,复开口道:“论医术论资历,柳泉林都在你之上。可你知道,朕为何特意让你当这个院首吗?”

    “臣不敢妄测君心。”

    “因为你没他那么君子,你重义,却无情。朕喜欢用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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