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撑开,只能含混地挤出一句:“……滚!”
何进一哂,顺势在孟纯彦颊边拍了拍,轻声道:“这爆竹似的小脾气,一点就着,不好不好……唉,爷原本最懂得怜香惜玉,但你既不领情,便休怪爷上手段了。”何进说着,从手边桌案上抄起一支笔,饱蘸雪白汁液,在孟纯彦胸口仔细涂抹起来。
“你……滚……开!嗯……”
笔尖于两点红樱上放肆挑逗,玲珑的果实轻轻颤栗着,周遭粉晕吸饱了毫端汁液,怕羞似的开始泛红。孟纯彦艰难地喘着粗气,胸前敏感处奇痒难耐,却在药力催逼下无端生出一股春意,加上这四敞大开、紧缚于圈椅上的姿势,简直狼狈不堪。他阖上眼,默默地咬住口衔,拼命绷紧身体,试图抵抗虎狼般的药劲,不让自己沦为情欲的傀儡。
何进觑见他徒劳挣扎的模样,玩兴更浓,遂蘸了更多汁液,笔走游龙,在孟纯彦身上肆意挥洒。玉肌为纸,筋骨作缀,冰凉的汁液层层晕染,绯色渐次铺开,如重峦叠嶂,似波涛翻涌。刺痒和情欲交织缠绵,孟纯彦死死咬着口衔,呼吸却逐渐变得粗重,秀气的眉目蹙成一团,仍在不断颤抖。
“莫怕,莫怕。”何进手上动作残忍,声音却温柔轻缓。“新鲜的山药汁而已,不会毒穿肠肚,里头还掺了不少能让贱穴发痒的‘渴欢露’,两下里和在一处,酥痒滋味最是销魂,旁的奴儿想要还没处求呢。若非美人儿天生媚骨,淫姿卓绝,这秘方爷也不舍得拿出来呀!好好享受着,乖。”
说话间,他端起玉盒,貌似随意地一倾,霜雪般的汁液沥沥而落,尽数洒在孟纯彦敞开的腿根处。何进轻摇笔杆,用毫端肆意撩拨那身凝脂,令人刺痒难耐的汁水均匀地铺散开来,很快激出一片霞影,堪称俗世奇景。眼见汁液即将干透,何进又转身拿起一个掐丝珐琅酒壶,让其中雪白的山药汁倾泻而下,将腿根、双丸、玉茎连同肿胀的菊蕊一道浇了个通透。
“……唔!”
何进正玩得不亦乐乎,听见这声压抑的闷哼,头也不抬地道:“乖,爷知道你馋得慌,这点儿东西肯定喂不饱。放心,爷叫人备了好几壶呢,定能填满你下面这张贪得无厌的小嘴。”说着,他取下一枚碧玉扳指,将其顶在密蕊入口,笑道:“放松,把爷的东西好生吞下去。”
孟纯彦没有理睬他,只是努力让身体绷得更僵硬,后穴严丝合缝地紧闭着,明明肿得凄惨,却殊无退让之意。
“没规矩。”
何进淡淡地撂下三个字,随即手指发力,将扳指硬生生挤了进去。内壁迅速挣扎起来,铆足了劲儿要将异物排出,却又被一只壶嘴封堵住,大量掺了“渴欢露”的山药汁趁虚而入,携带着销魂蚀骨的痒意,欢快地奔向内腑。须臾酒壶告磬,何进仍不满意,又取出第二壶、第三壶……直至孟纯彦小腹微凸、汁水顺着缝隙涌出时才罢手。他略一颔首,转眼又瞥见案上玉盘内一截削了皮的山药,遂隔着巾帕将其取来,强硬地塞进那甜蜜的洞口,把玉扳指顶进深处,山药汁也被暂时封住,难以排出。
“舒服吧?快叫一声给爷听听!”
周身敏感处皆痒意连绵,后庭内壁更堪比万蚁噬咬,痒得令人发疯。孟纯彦无可避免地发着抖,难耐的呼喊却被他倔强地堵在喉口,星子般的明眸蓄满杀意,一眨不眨地盯着何进,丝毫不肯服软。
何进冷笑一声,懒洋洋地道:“奴儿喜欢欲擒故纵的把戏,好哇,爷陪你玩……哟,这小东西先等不及了,仰着脑袋讨赏呢。可惜呀,爷最恨这累赘玩意,你又这般淫贱,还是早早堵上的好,免得脏了爷的椅子。”
可怜的玉茎受大内秘香药力所迫,发红变硬,不甘不愿地微微抬头,却被何进隔着巾帕捏在手心,用细簪强行贯入,再加金丝银线捆缠结实,半滴精华都露不出。这厢菊穴当然也没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