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墨梅(山药、春药、画轴)

着,正费力地蠕动内壁,试图将那截儿臂粗的山药排出,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内中雪白若隐若现,端的是春光曼妙。何进瞧见这幕,先赞叹了几句,又冷笑道:“蠢奴儿,听爷一句劝,把这宝贝留着。否则,半个时辰后‘春意融’药劲儿上来,你那贱穴里饥渴难耐的时候,连个安慰都无,会活活馋疯的。”

    菊蕊没有听他摆布,依然在卖力地对付那根山药。何进将巾帕随手一甩,起身略整衣襟,仍是懒洋洋地道:“爷还有事要办,晚些再来陪你,奴儿先自己玩吧。”

    落锁的声音自门外响起,书房内只剩下一个被残忍捆缚的身影。孟纯彦无助地阖上眼,泪滴悄声滚落,与那颗已被千刀万剐的心一同沉沦在痛苦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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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乌西沉,书房门终于再度开启。何进迈着方步踱至桌案旁,瞥见一滩狼藉,满意地弯起眼角。圈椅上的青年似已不省人事,周身香汗晶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细嫩玉肌受多重药力所迫,泛起瑰奇色彩,映日荷花在这尤物面前也要输掉三分靡丽。那截山药果然被蜜穴排出,寂寞地滚落于地,玉扳指也脱离了温柔乡,安静地躺在椅面上,周遭汪着大滩纯白汁液,场面十分引人遐思。孟纯彦微凸的小腹已然重归平坦,山药汁被他全部排了出去,冰泉融雪般顺着穴口滑落,一路延伸至椅面,再滴滴答答地流到地上,绽出一朵又一朵细巧雏菊。何进又向前凑了凑,见那幽洞正羞涩地颤抖着,洞口的褶皱轻轻蠕动,瑰色花苞急切地张合,不停地吐出剔透蜜液,似在渴求欢愉,毫无廉耻可言。

    “不过如此。”何进挑剔地冷笑出声,抬手在孟纯彦春意泛滥的脸上甩了几个耳光,只见那排浓睫颤抖良久,终于将双眼撑开一道缝隙,曾经澄透清冷的眸子殷红如血,反而添了几分媚意,迷茫的目光扫过何进的面容,竟透出一丝哀求。

    “奴儿学乖了?想找爷讨饶,是不是?”

    口衔终于被取走,僵硬的唇齿一时无法合拢,津唾依然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汇成晶亮的细流。舌面上裹着厚厚一层药布,更有柔韧皮绳从舌尖缠绕至舌根,以防某人再度咬舌轻生。孟纯彦吃力地活动着唇齿,嗓音嘶哑细弱,缓慢却清晰地道:“杀……杀……了……我……”

    何进略一挑眉,与孟纯彦四目相对,将鼻息喷在他面颊上。“你说什么?”

    “杀……了……我……罢……”

    何进闻言一哂,粗暴地含住那干涩苍白的唇瓣,欺凌到水润微肿才罢休,末了笑道:“休想。”

    “为……为什么!”孟纯彦眼中一片模糊,神志飘忽无定,也不知他是在跟何进对话,还是喃喃自语。“我自认……自认未曾……愧对……天地良心……我……父兄……持身正直……清白……奉公……可是……为什么……”

    至亲惨死的场景在脑海中旋转,青年眉目间流露出深不见底的绝望,脆弱得仿佛一击即碎。何进预感到自己即将征服这个倔脾气的小美人,难免有些兴奋,快活又不屑地道:“这些臭硬石头,没眼力见儿,挡了爷的路。挪开几块破石头,还需恁多理由?至于你……实在是个漂亮物件,砸碎可惜,又难得爷喜欢,便留下来玩着。至于怎么摆弄,全凭爷做主,你个物件没资格张嘴!”

    孟纯彦昏昏沉沉的,也不知听清了几个字,只见他疲惫地阖上眼,两行清泪默然滑落,良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你个……畜……生……”

    “又犯驴脾气?”何进在那嫣红的眼角落下几个吻,低声威胁道:“那就别怪爷不心疼你。”

    言毕,他用呵胶抹开对方眼睑,又转身打开桌案旁的漆木高柜,取出一柄旧折扇,将其在孟纯彦面前徐徐展开。清浅墨香钻进鼻翼,熟悉的画作赫然入目,孟纯彦瞬间睁圆了无法闭合的眼眸,脑中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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