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墨梅(山药、春药、画轴)

被春药折磨到松弛的弦瞬间绷直,灵台恢复了几分清明。只见扇面上绘着一幅墨梅,繁花密枝,神韵秀逸,刚柔并济,清气袭人,正是……母亲昔年得意之作。

    “唷,看来那傻子没糊弄我,这劳什子真是你那狗娘画的。”何进慢悠悠地道:“从孟宅搜出一箱子旧画,原本打算拿去烧火,谁知当日郑国公家的二世祖也在,见了这堆破玩意竟然两眼放光,跟捡到宝似的,嘟囔着什么‘孟夫人的画’、‘会稽派硕果仅存’、‘万金难求’之类的。那呆子你想必也听说过,成日在脂粉队里混,只会讨青楼里那些姐儿的欢心,旁的一无是处,谁知他竟懂画儿?郑国公那老狐狸听见这话,明面上把自家傻儿子教训一通,暗地里却叫人把坊间卖画的行情摸得一清二楚,上赶着来邀功,说这箱子画儿若交给他处置,准保能换回五六箱子黄金。呵,真真好笑,乖奴儿你说,爷缺那点金子吗?轮得到他来现眼?”

    孟纯彦没睬他,只管死死盯着那副墨梅,被情欲染红的面颊竟透出些许惨白。何进见状便将折扇一收,扇骨抵着孟纯彦犹自翕张的菊蕊,残忍地道:“人都说千金换一笑,爷今儿舍掉几箱黄金,若能换来美人儿纵情放浪一场,也算值得。”

    说话间,折扇已破开穴口,寸寸没入甬道。何进骤然松手,饥渴的菊穴竟开始自己动作,红嫩小嘴一张一合,发疯似的蠕动着,将折扇向深处吸吮。难以言喻的剧痛划过识海,孟纯彦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哭号,却连摇头的力气都不剩,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淫液泛滥,后庭无耻地献媚邀欢,亵渎母亲的遗物。

    何进眼尾笑意更浓,嘴上却淡淡地道:“差点忘了告诉你,这‘春意融’的妙处啊,不仅在于让骚穴发浪,更能让贱奴痛不欲生。若里边一直空着,必然浑身难受,且拖得越久越饥不择食,给它个什么东西都能吞下去。然而这药又能让骚穴敏感无比,小风一吹就痛如刀割,捅个棒子进去更是不得了,据说堪比妇人临盆。内里越是疼,骚穴就吸得越是起劲,如此反复,活活疼死的都有,最适合惩治你这种没规矩的贱奴!”

    菊蕊仿佛在印证这番话,蠕动得更为迅速,已将折扇吮进去一小半,蜜液争前恐后地涌出,把画纸渐渐濡湿。剧痛剜心,孟纯彦反而被逼得更清醒了些,刻骨的耻辱感在脑中盘旋,急怒游走于经脉间,喉口逐渐涌起腥甜,最终忍耐不住,呕出一线殷红。

    所谓生不如死,大抵便是这般罢。

    孟纯彦在发疯的边缘苦苦挣扎时,何进却好整以暇地拿出一卷画轴,展开来瞧了瞧,又递到孟纯彦眼前,胡乱点评道:“这画有点趣味,几个小人儿围着一树花,怪热闹的,就是宅院寒碜了些,啧……”

    那是一幅工笔图,绘着大雪初霁后的四方庭院,早梅迎寒吐蕊,树下立着一个垂髫童子,身上裹得像个棉花球,只露出粉雕玉琢的小脸儿,手边堆着一只雪狮子,黑溜溜的眼睛却使劲向上望。顺着小童期待的目光瞧去,能在梅树枝桠间找到一个总角少年,他胆子颇大地猴在高处,努力去摘那朵最艳丽的花。树下还摆了石桌石凳,玉面修髯的男子正忙着清扫其上积雪,另有一名纤秀妇人端了茶盘在旁,笑吟吟地望着两个孩子,朱唇微启,似在叮嘱他们莫玩得太累。

    其乐融融之景犹在眼前,画中人却大多溘然长逝,只剩下那个堆雪狮的小童,被世道丢弃在不得见光的角落,独自承受千般凌辱、万种折磨,求死无门。

    唇畔血流越涌越多,孟纯彦已然失却说话的力气,无声地哽咽着,呼吸也逐渐微弱。何进见状也不急,找出两丸丹药逼他咽了下去,又把含在菊蕊内的折扇狠狠捅进深处,迫得孟纯彦浑身一抖,药力蒸出的嫣红面色下更添几分惨白。

    “你死不得。”何进笑着威胁道:“贱奴只配跪地求饶,只配敞开骚穴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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