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缓慢但稳定地对既有市场进行蚕食。
唐正听了这话真心为他感到高兴,心里一块石头终于卸下来。
正准备安然入睡,忽然一皱眉头,事情不大对。
她腾地坐起身来,殷商问:怎么了?
我为你感到高兴。唐正说:所以你这几天赋闲在家,也是因为终于有点儿起色,能休息休息了?
是啊。
虽然这话不该我说,但你在分成上可别吃亏。你第一次就是让人给坑的。
殷商拉着她躺下,笑起来:放心吧,这次合作的是个信誉很好的马来商人,现在已经打进我账
殷商闭嘴了。
继续啊。唐正说:说。
殷商翻身背对着她:当然了现在形势也还是比较紧张的,钱这个东西没你想的那么好挣
殷商被她踹下去了。
他吸着冷气爬起来,说:唐正你老这么暴力将来可没人敢娶你,反向家暴也是家暴你知道吗?
我知道个屁我知道!唐正匪夷所思道:殷商,认识你这么多年,我才发现你是个真的神经病。都挣钱了还窝我这儿,我这破老小能藏黄金还是怎么着?
殷商理直气壮驳她:少花钱,多存钱,这不你教我的吗?咱们现在合租多划算,你知道之前租那高级公寓一月多少钱吗?
我管你多少钱!唐正说:行,你现在不差钱了,限令三天之内搬出去。
唐正,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就这么没良心。
心就这么狠?
就这么狠。
殷商唉声叹气爬上来,说:那行吧。我还想着等公司扩一扩规模再跟你说,好给你个惊喜
少他妈来这套。唐正睡了。
之后的日子就像唐正计划的那样,殷商搬出去了,她终于可以在家不穿内衣了!
说实话,她挺为殷商开心的。
唐正这人特实在,家人朋友,只要是她在意的人过得开心她就开心。
这样一来,好像一切都重新步入正轨了。
她以为。
又过了一年多,殷商已经忙到无法约饭了,唐正倒是在新闻上看见过他。
所以说人这气运啊,真急不来。该你飞黄腾达的时候,也就那一忽儿的事。
她欣慰地点点头,开始考虑自己的事儿了。
留在大城市呢,还是回去安逸呢?
结婚呢,还是自己爽呢?
养猫呢,还是养狗呢?
这些问题还没想出个结果,她就跟殷商睡了。
这事儿真不怪她,当然也不能怪殷商。
要怪就怪气氛到了。
再说都成年人了,再说老朋友半年多没见,再说都喝多了
好吧,反正他们就是睡了。
第二天醒来之后殷商还劝她把指甲磨一磨。
我背上现在还疼,跟被猫挠过一样。
你才猫呢!再说这他妈是重点吗?
唐正抱着被子蜷床头,殷商颇为愧疚地想拉开被子看看她身上是不是有伤痕啥的:不好意思,我昨晚好像没控制住
滚滚滚别碰我!唐正脑子里一团乱麻,什么情况?这他妈什么情况??????
不是,都成年人了,又知根知底的,有什么害臊的?
?唐正大为震惊:知根知底成年人就能上床了?
当然我不是那意思。殷商试图安抚她:但你也别光骂我呀,你扪心自问,你仔细回想,昨晚谁先亲的谁?谁先把谁摁倒了?
唐正理清头绪了:你勾引我。
当然这点我是承认的。
算了。唐正冷静下来:确实你我都是成年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