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狗商了。
唐正吃吃笑起来,殷商也笑,笑过之后气氛有那么一点尴尬,有那么一点暧昧,月光非常清澈地把山头浸泡起来,唐正差点儿就以为要发生什么了。
我殷商欲言又止。
什么?大胆说呗,跟我还介意什么。
殷商捂着脸说:别这样,我也会害臊的。
唐正从没想过两人之间的某种可能性,她心里一跳不会吧。
她从没往这个方向考虑过,难道说,难道说
殷商看她一眼,说:你也一样对吧?喝了这么多啤酒。
?
殷商诚恳地说:你不想去放放水吗?丫园区厕所晚上好像都是关着的。
唐正说:扭头下山走五百米有个保安室,你要脸皮厚就去敲人家门借借卫生间。
殷商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唐正说:来之前搜攻略了。
殷商还不忘关照她:你呢,你不去吗?
唐正把他往下踹:滚,滚,往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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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钱向泽回来过一回。
唐正跟他吃了顿饭,之后感慨万千跟殷商说:海归就是不一样啊,那派头,啧啧。
殷商说:不是海归派头足,是有钱人派头足。有钱人在哪里都好混。
唐正说:话是真话,但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难听。
殷商这时候正准备第二次创业,他即将迎来人生低谷。
期间唐正还出了点事儿。
那是唐正第二次跳槽,这公司她各方面都挺满意的,眼看生活就要步入她所期待的正轨了,结果有天洗澡时后腰一蹦一蹦地疼,隐约能摸到一个硬疙瘩。
挂了个号周末做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她立刻辞职,肾上长了个瘤子,恶性的。
她爸妈身体都不好,尤其是她妈,心脏有问题。她谁都不敢告诉,自己闷在屋里想了几天差点想自////杀。她家就她一个闺女,条件也就勉强小康,她没了不要紧,她爸妈可怎么办哪?
她跟爸妈说工作要闭关培训,接着把手机一关,拉着窗帘几天没出门没吃饭。就当她以为就快这么没了的时候,有人敲门,她没敢吱声儿,敲门声持续了一段时间就没了。
她再度将头埋起来,无声地抽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又有人敲门,她听出来是殷商的声音。
唐正,开门。我看物业监控了,你抹着眼泪进门就没再出来,也没别人进去。开门!!
敲门变成了踹门:还他妈活着吗?!说话!
有人气喘吁吁地:哎小伙子你冷静,咱物业有备用钥匙,你这,把门撞坏了要赔的
殷商深深呼一口气,低声说:麻烦了,我女朋友在里头,几天没接电话了,怕出事儿。
哎,哎这不是来开门了嘛,现在小年轻性子忒急
门开了,殷商跟物业的人一起进来,他在卧室找到缩成一团的唐正。
哎呦,怎么了这是物业的也生怕出事,絮絮叨叨的:有话好好说,姑娘?出什么事儿啦?
殷商把物业劝出去,回来蹲在她跟前,轻声问:唐正,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唐正摇摇头,殷商耐心问:跟人闹矛盾了?被骗钱了?被炒鱿鱼了?
唐正一直没什么反应,殷商忍着怒气问出他最不想问的问题:家里出事儿了还是有人动你了?
唐正再次摇头。
殷商拍拍她肩膀:咱们先去床上休息,成吗?我就在这儿,什么时候想说,什么时候跟我说。
他把窗帘拉开,阳光一下子泻进来,于是他看到屋里的呕吐物,扔得满地的止疼药,还有诊断结果。
他把屋子收拾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