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合非常。一开了戒,便如痴如狂,颠倒来回,自觉如极乐登仙一般。之后又在桌案、床榻、门板上来回狂吻狂弄了好几回,直弄得屋内精斑块块,二人腰酸腿软,身上青紫红痕片片,方才胡乱盖了被子,一道儿混混睡去了。
次日醒来,闻屋内一股淫糜气息,见四下乳白浊液片片,张一张口,声音俱是嘶哑干涩,然贾、邢二人竟也不怎尴尬介怀。昨夜酒中神迷,今定眼去看,俱觉得对方面孔委顿,身形鬼祟。虽如此,实在昨日弄得畅快淋漓,回味无穷,不能罢手。他二人双目一对,就晓得对面人亦食髓知味,于是放下心来,交换个心照不宣神色,各自穿衣回家不提。
邢德全此人,从来便是吃喝嫖赌,荤素不忌。外头弄风流时,伏身人下,或欺身而上,只要是能得趣享乐,便来者不拒。至于贾环,因那邢德全是他伯母邢夫人之亲弟,也可算半个外家舅舅,于是忆想昨日,愈发觉得自己睡了母舅一般,也不在意自己究竟在上在下,心里只是畅快。且邢夫人又是凤姐婆母,如此一来,竟也好似压了熙凤一辈似的,就暗地里欢喜。
之后月余,他二人便时常借习射之机,暗地儿在宁府里颠鸾倒凤,行云雨之事情,倒连赌钱吃酒也撇去一边了。起先也瞒住众人,后来次数多了,薛蟠、贾珍两个走得近的渐渐便也晓得。然这两位,一个风流霸道惯了,另一个更加偷香窃玉,最爱女色不过,都是不顾什么德行礼仪的,于是不过笑谈几句,就将这事儿撒开手去了。
这贾、邢两人不过私情偷香,得此着文详述,却是因后来的一桩事情。
02
这夜,邢德全歪在榻上,对着烛光,正把玩一条玛瑙红石手串。烛火照耀下隐约显出些光润来,虽不是什好料子,到底也有些年头。
屋里也没个下人,独留了邢德全一个,搭着条被子,翘着腿儿,脚上尤自一颠一颠地。
吱呀一声,是有人推门进来。邢德全也不抬头,只是将那手串揣进怀中。
来人生得清瘦,看身量正是个十四五岁的公子哥儿。他神色自若,步履闲散,恰在那烛火边上停住脚。火光映照之下,看这人不是贾环是谁?
按说这邢、贾二人虽然有亲,毕竟是隔着房的舅甥,需顾忌亲疏之别。现今贾环这样进了邢德全屋子,却好似习以为常一般。
那邢德全见他走来,就略抬了抬眼皮,将翘着的腿脚放下,也不给个好脸,撑着自己后腰,腆肚翻身,闭眼做出个睡模样。
贾环笑迎上前道:“大舅,好大舅,莫要与我置气。”说着,就用手去摸他大肚。
呀!这肚皮正是滚圆膨隆,一颤一动。
贾环一手搭在他腹底,来回抚弄挑逗,另一手又置在他腹顶,附着那脐心处,略略施力按揉。果然叫邢德全猛地睁开眼来,鼻间气喘粗重,禁不住口齿微张,按着腰胯扭起臀来。
贾环趁机摸进他亵裤,一把握住那东西,来回撸动两下,就摸得硬挺挺热乎乎一根,颤巍巍湿黏黏,泌出几许浊液来。
邢德全一把捉住他手腕,那肉乎乎肚皮跟着也颤了两颤,含着怒声道:“喝!你个急色鬼!”
贾环就笑着个脸,摸着他肚腹,将他扶起来道:“嘻,外甥不过是要讨舅舅个欢心罢了。”
那边邢德全就哼一声,道:“都是你前日弄得那么狠!我都叫了肚痛肚痛,你倒还要往里头进!”说着又横了贾环一眼,堵住他未出口的话儿,自己接续道:“可好!昨儿起来摸了两把牌,肚皮里头就动得那个厉害!分明第三回运势就来了!”说着又挺了挺肚皮,面孔转了个方向,怒瞪着贾环,“叫这肚子痛得,没能打完!我腰上那个坠啊!你说说!”又按了按自己粗壮腰身,歪在层层靠枕上喘一口气,继续道:“回来下头就见红了!又痛好一会儿呢!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