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都吃得没味!”
贾环面上诺诺唯唯的,臊眉耷眼站了一会儿,又伸手去摸邢德全肚皮。就附在下腹鼓鼓胀胀的皮肉处,用大拇指头来回扫动着。没弄一会儿,就听得榻上之人呼呼喘起粗气,见他眼皮子抖动好几回,知道起了兴儿,自己也冒出一个笑来,凑上身去,又去揉他乳肉。
果见邢德全眼神渐渐飘忽,瞳中似是失了焦距,阵阵喷吐着灼热鼻息。“哎——哎……”大肚男人高喘两声,就挺身将自己胸脯送进贾环手中。受用一会儿他手上功夫,便忍受不住,一把揽过这小孩儿,啃上他嘴唇。
贾环扑进邢德全怀里,好歹还记得顾忌那颗大肚子,急忙将手撑在他身边榻上,再同他亲香。吻着亲着,两人手脚渐渐也乱舞起来,就摸着彼此裸露皮肉,再伸进衣襟裤缝里去。
“哈……哈……”二人互相啃了许久才分开,邢德全挺挺肚皮,腿脚一蹬,将自己腰臀抬起,一把扯下裤子。那根硬棒棒东西就戳出来,挺翘翘冲着天上摇晃。贾环喜笑颜开,就解开自己裤头,也露出根粗硬之物,上手撸动两下,又弄得一手湿粘,直直往他后口里头去。
邢德全就呃地一声低喝,两手呼地扶住自己肚子,在两边腹侧来回抽着气摩搓:“慢些!慢些!好歹润润!”
贾环此时才进了个头去,也叫他夹得面红耳赤,牙关紧咬,只好顺从退出。再从枕下摸出个脂膏盒子来,抠出一块,就往邢德全屁股里头塞。手指头儿挤了进去,膏子倒是留了油亮亮一大块在外头,叫手掌蹭得臀肉上莹润晶亮一大片。
他手指在里头乱抠乱弄一回,搞得邢德全呀呀乱叫,侧着身子,屁股一耸一耸的。实在急不可耐,觉着差不大离,就抽出手来,换上自己那东西,直挺挺地一杆入洞。
“嘶——”两人都是咬牙吸气,浑身乱颤。
邢德全捧着肚子,腿脚夹得紧紧,一面眼里冒着金星,一面心里叹道:‘小小年纪,东西真是大得很哇——’
其实邢德全也不过二十出头,不过辈分上比贾环大了一重,原来同他差不过五六岁。他二人在宁府赌钱相识为友,又因着酒兴成了好事,之后顺势就成了鱼水欢场上的拍档。两个都是有些行事无忌的,向来不拘些上下先后,只一味贪欢求乐。
直至这邢德全肚皮日渐臌胀起来,方知是坐了胎了。之后贾环还提心吊胆几日,恐怕自己也坐胎,又担心给家里人知道,于是昼夜惴惴不宁。且邢德全孕中反应激烈,常呕吐反酸,也无心那事,二人便渐渐消停一二个月。
过了段时日,贾环见自己身上并无异状,不禁又想那欢爱滋味。恰邢德全那肚也大了,胎又渐稳,于是二人一拍即合,便又勾搭在一块儿。因大腹坠得腰上酸胀不便,之后便由贾环常在上位。他两人又无什情愫,纵是孕中,水乳交融起来也不收敛,常是天雷勾动地火,交缠情动,全无顾忌。
贾环掰开邢德全双腿,将他一边腿儿钩在自己臂弯之间,就按住他腰身,阵阵挺动。
邢德全侧躺着,肚皮在榻上一抖一抖颤得厉害。他也不顾,只握着自己胯下东西,手上来回抽动,又颤颤巍巍将屁股收得更紧,叫那物什入得更深。
贾环经他这样一吸,原本疲软的手又紧了紧,换个姿势,胯间又是一顶,将自己东西撞进邢德全身子里头,直干得他汁水四溢,黏腻腻糊在二人股间毛丛上。
“好大——好大——”邢德全不禁就浪叫起来,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按住屁股,臀肉扭得哗哗乱颤。他吱哇乱叫两声,又嫌这姿势入得不深,就拍拍贾环手臂,叫他松开:“嗯——换——趴着——趴着弄——”
于是贾环暂时退出去,邢德全就按着腰身,趴转过来。臃肿肚皮愈发沉坠坠地挂在腰间,他也顾不得许多,一味塌腰撅臀,两手紧紧扒着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