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够在自己面前将衣服除去就好了。想到那样的场面,顾无澜口干舌燥。她不停地吞咽口水,却觉得身体更热更烫。小腹在抽动,亵裤也跟着湿了一大片,黏腻的贴附在让人无法言语的部位。
顾无澜晓得自己月事未到,这样的反应也并非第一次出现了,她羞怯地用纸擦拭那里,却又觉得太过羞人,忙去了浴场将身体清洗得干干净净,回来又继续对着那肚兜发呆。沉浸在幸福中的顾无澜没了时辰概念,甚至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姓甚名谁。
直到后半夜,听到温府的下人起床干活的声音,顾无澜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对着颜儿的肚兜看了大半个晚上,她想到自己还未曾为颜儿做醒酒汤,她今日喝了酒,若明天起来头疼该如何是好?顾无澜想了下,忙披了件衣服去了药房,将那醒酒的药连夜做出来。
第二天一早,温璃颜醒来的确觉得头疼难耐,她昨夜并非酩酊大醉,自然也记得自己是被顾无澜扶回来的,似乎还说了一堆有些失礼的话。温璃颜想着去找顾无澜道个歉,可刚起床就见小翠皱眉看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温璃颜不明白小翠怎的一早上这般奇怪,忍不住问。
小小姐,你昨日换下来的肚兜,不见了。说起这事,小翠也是一脸忧心忡忡。她没想到温府里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小姐那么贴身的衣物丢了,若传出去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温璃颜听闻也是一愣,毕竟她昨晚就算喝得多了,但意识到底是有的,她记得自己把肚兜放在了木盆里,且还放在一堆衣服之中,若真的丢了绝不可能是掉出去的,而是有人恶意将其拿走了。
这人既然会偷走肚兜,定是也偷看到了自己洗澡。想到这里,温璃颜咬着下唇,脸色飘过一抹红晕,随即又变为苍白。温府来了登徒子不说,竟还偷看自己洗澡,拿走了自己的贴身衣物。温璃颜沉着脸,让小翠近日都跟在自己身边密切注意。
小翠,此事断然不可声张,你我知道便好,你且与张管家说府内遭了贼,偷走了一些首饰,让他加派些人手看管。温璃颜低声说着,小翠忙应了一声就走了。温璃颜一个人坐在房间,有些烦恼地揉着头,这采花大盗,望他不要再来才好。
温璃颜休息了一会便想去找顾无澜道歉,没想到对方反而先一步找过来。看到温璃颜坐在庭院中,顾无澜隐约还有种双腿发软的感觉。她此刻身上穿着的,便是属于颜儿的肚兜,虽然有些紧,勒得她呼吸不顺,且心里也极为羞耻,但她还是忍不住穿在了身上。
昨夜她一整晚没睡,熬制了醒酒药之后便又对着颜儿的肚兜发呆,今日实在不忍心与这肚兜分开,就穿在了身上。这会儿看到温璃颜面色有些不好,她隐约能猜到是为何,心里愧疚之余,又实在无法不去欣喜自己能穿着颜儿穿过的肚兜。
温姑娘,这是我昨夜熬制的醒酒汤,若你头疼就喝些,会好很多。顾无澜将白玉瓷瓶递给温璃颜,后者听说是药微微皱了下眉头。虽然温璃颜因为家里突如其来的变故会比同龄人成熟,但依旧有些小毛病,比如她讨厌苦味,生病的时候也很少会喝药。这会儿见她接了药却犹豫没喝就猜到她那点小心思,顾无澜忍不住笑起来,她觉得这样的颜儿可爱得紧,她知道颜儿怕苦,所以这药,自然是甜甜的。
温姑娘,这药是甜口,不会有苦味,你可闻闻再喝。顾无澜轻声说。听到这药竟不是苦的,温璃颜也晓得自己方才的反应被对方猜透了,她有些窘迫说了声谢谢打开盖子放在鼻尖闻了下,的确没什么特殊的味道便喝了口,发现入口十分清甜爽口,喝过之后头疼有明显的缓解,她看向顾无澜,对着她笑了下。
这药的确有效,昨夜谢谢你陪我喝酒,我似乎还说了失礼的话,还望你不要见怪。温璃颜轻声说,顾无澜摇头示意没事。两个人忽然安静下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