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地兰心没到手,温璃颜就不会离开,自己也不会走。
穆夫人让丫鬟带顾无澜和温璃颜去挑选房间后便离开了,她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管家和丫鬟的声音,似乎在呼喊着什么赶紧下来。穆夫人走进去便见闻人伶浠此刻已经爬到了树上,似乎想要摘树上的果子吃。
她不知何时又把身上弄得脏兮兮的,根本不像是个白林山庄的大小姐,倒像是路边的小乞丐。她用手摘了那些还没熟透的果子放到怀里,看到她这样子,穆夫人被气得笑起来,平日里她让丫鬟给这人买些上等的水果也不见她吃,此刻反而去摘树上那又酸又涩的果子,也不知这傻子到底在想什么。
像是摘够了果子,闻人伶浠从树上爬下来,她白嫩的脸上染了一点点脏污,笑着朝自己跑来,将那刚摘的果子掏出来从怀里递给自己。
娘亲吃吃香香。闻人伶浠开心地笑着,似乎因为自己摘了果子而开心,看到她用那脏兮兮的小手把带着泥的果子给自己,穆夫人笑着摸摸她的头,把果子接过来却没吃,而是让丫鬟把她带下去清洗干净,自己兀自回了房间。
没过多久,被洗得白白净净,又换了一身干净裙装的闻人伶浠被送回来,看到这小家伙还不忘刚才的果子,穆夫人让丫鬟和管家下去休息,自己则是温柔地把闻人伶浠带回了房间里。只是,房门刚一关严,穆夫人脸上的笑意顿时消散不见。她不耐烦的把闻人伶浠扔到一旁,少女忽然没了怀抱,用手抓了抓,竟是又抱过来。
娘亲娘亲抱闻人伶浠说着走过来,穆夫人坐在椅子上,她便直接窝到对方怀里。忽然多出来的重量让穆夫人怒极反笑,她觉得这傻子像极了自己小时候在街边看到的野狗,自己给它一些吃食它便跟上来,完全看不出自己的不耐。
浠儿可是想娘亲抱你?穆夫人心里虽然不快,可面上却笑得尤为灿烂,她将下人洗好的水果和闻人伶浠方才摘的果子分两个盘子摆在桌上,那果子泛着青色,一看便是未熟,且估计熟了也不怎么好吃。虽然洗过可看上去还是脏脏的,穆夫人笑着,将那寒酸的果子喂给闻人伶浠,傻子不懂,便开心地笑起来,对着酸果咬了一口,紧接着那漂亮的小脸便皱起来,一副难受的模样。
看她被酸得在自己怀里乱蹭,模样像极了被自己故意喂了辣椒的小狗,穆夫人欢快地笑起来,似乎方才被这傻子亲了一口的气也消了。她又拿了一颗酸果喂给闻人伶浠,这次傻子似乎学乖了一些,只小咬了一口,却还是被酸得眯起了眼睛。
娘娘亲,也吃。闻人伶浠虽然感到这酸果难吃,却也不忘给穆夫人吃,她拿着酸果笑嘻嘻的喂给穆夫人,完全对一旁的另一盘水果视而不见,穆夫人不禁感慨,傻子便是傻子,哪个好吃哪个不好吃她都不晓得。
浠儿乖,娘亲不吃,娘亲吃这盘就好,你要听话,把自己摘的果子都吃了,若不吃完,晚上便没饭吃。穆夫人连哄带骗,听到她说的这番话,闻人伶浠似懂非懂,却还是一口口的吃着酸果。看到她被酸得跺脚的模样,穆夫人从未觉得这般好笑过。她索性一个转身躺在床上,妖娆的身姿隐藏在黑色长裙下,撑着手侧躺,满眼笑意的看着闻人伶浠。
过了会,闻人伶浠总算把那一盘酸果吃完,她回头看了眼穆夫人,便又想粘过去。见她也要上床,穆夫人在这种时候倒是极其反感她的靠近,耐不住的抬起那小巧的玉足,轻轻抵在闻人伶浠的肩膀上,不让她上来。闻人伶浠哪里懂得那么多,伸手便去抓,却又被穆夫人极其轻易地躲过去。
浠儿,我何时说过你可以上我的床?这般不听话,可是要被罚的。穆夫人因着心情好,所以也并没有太生气,她用脚轻轻蹭着闻人伶浠嫩滑的小脸,觉得舒服便又多蹭了几下。那嫩白的小脚一只手就可以掌握住,白玉似的脚趾圆润而整齐,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