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不知昏迷还是在熟睡。她头发散乱,依然穿着连衣裙,闭眼的样子很安静,不像个军人。
乌鸦落在床头,左看右看。”你还真的把那女孩带回来啦?”
林轻声说:”还没醒。”意思是让乌鸦小声点。
乌鸦翻了个白眼--虽然他的小黑豆眼做这件事有点难度--然后飞到林的肩上。
“为什么?”
“人员名单还没问出来。”
“林,你平常动作没这么慢。”
“她快崩溃了。军队太快过来,时间也不够。另外,我怀疑她体质特殊。”
“因为那些人大费周章的让铁伊老头追捕她?”
林点头。
乌鸦想了想,没对这句话发表评论。
“对了,林,我刚才收到云雀的讯息,把监狱弄炸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
整个国家中,不在”翼”掌握之下的祭师,又能成熟到影响
军队,并且”诅咒”人致死的,少之又少。
当然,是在排除政府、军队人员的状况下。
政府总是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除人民的武器,然后武装到自己身上。
政府军里有祭师的存在,受官方管辖。这件事,在”翼”和少数高层中,早已不是秘密。
“逃走的人?”
“还没接洽上。他们从各地被抓,不属于同一组织,有些甚至互相敌对。更何况,谁知道这是不是他们营里自己玩的把戏,说不定一把人放出来,就抓回去或者宰了。”
“......李,先别说这些。”
林难得的有些无奈。
“嘎?”
“你说的坏事,通常都会成真。......可能是因为,现在你是乌鸦。”
乌鸦嘎嘎乱叫着啄他的头发。
09 车站
“恭迎马西总理!”一排黑衣人齐刷刷的鞠躬。
此刻的首都车站十分安静,所有列车都已停开,除了搭载总理的。一般民众当然也一个都没有。两排配枪随从先在前面开路,做了十分钟的安全确认后,马西总理在众人恭敬的目光中,大步从车门走出。
他穿着件墨绿风衣,和相配的帽子,走路时自然的昂头挺胸,看来很是挺拔。他应该已经快五十了,但看起来却像三、四十岁。
马西总理环顾了下,和一旁的随从说了几句话。
随从忙下去转达:”马西总理说,他不喜观这样劳师动众,也不喜欢看到没人的车站。我们是和人民站在一起的,不是那些贵族独夫。”
一分钟后,首都车站变了个样子。
众多行人来来往往,有些行色匆匆,有些漫步悠闲。小贩们大声叫卖,有卖零食的,卖报纸的,卖水的,一时间热闹不已,似乎回到粮食短缺前的卡穆。
人群中的欢声笑语,都口齿清晰,有条不紊。众人腰间微鼓,配戴着各式武器。偶有几个表情惊惶,脸色灰败的,是路过附近被抓来的平民。不过见到伟大的总理(或者”自由的灯塔”、”前行的指标”)后,他们的脸上都闪起兴奋的光辉。在知道他们等一下还能拿到作为奖励的一小块甜糕后,他们更是兴奋不已。
护卫队的应变能力一向十分快速。
马西总理扫视了下,脸上似笑非笑。随从们紧张的看着他,总理微笑:”辛苦各位。”
随从们松了一口气。
总理迈开大步。”走吧。一边走一边告诉我,在我不在的这几天,发生什么事。”
他已经闻到首都异于平日的气息了。那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角落里,带起隐微的震动,像小石激起波纹。
是”同类”的臭味。他豢养的羊羔,有几只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