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跳了进来。才过一天,她却已截然不同。她散着黑色长发,穿一套蓝色连衣裙,尽管不大合身,仍然很美。背后背着琴盒,左臂隐隐渗血,神情冷得像冰。林从后视镜看见女人手上染血的突击步枪,刚才她大约将枪藏在琴盒里。枪是十年前在圣战中大量生产的卡穆第一代,尽管这种枪已是枪械界的老祖母,仍因制造成本低、易拆卸组装、枪体轻盈等原因,被广泛使用。
这把枪最优秀的地方在于,连十多岁的小男孩都能轻易上手,更别提受过训练的成年女性。
枪管依旧没有移开,林觉得自己这两天被枪指着的机率有点高。
林叹了口气。”又见面了。”
绮尔斯坦冷淡的点头。
“现在,开车。”
06无神
林疯狂转动方向盘,在狭窄的巷弄迷宫中不断转弯,发出刺耳的车轮声。
“低头!”绮尔斯坦吼道。
林狼狈地低下头,躲过一枚子弹。后面突突连声,接着砰然巨响。
绮尔斯坦趁着对方换弹匣的空隙,将对方轮胎打爆了。
“绮尔斯坦小姐,”林紧盯前面,看起来很紧张。”后面还有多少人追着?”
绮尔斯坦保持向后看的姿势,长长吐了一口气。
“无穷无尽吧。往左边开,你知道苏米尔小区吗?”
苏米尔小区,是一处十年前建造的住宅区。在圣战结束后,有一段短暂的和平期。一个富商预测接下来卡穆会大有发展,于是买下城东的土地,大兴土木,用了许多异国材料和他糟糕的审美,建造了这个如粗鲁孩子将全世界拼贴在一起的小区。
由于这个小区在当时堪称豪奢,并且符合了时人崇尚外国物品的风气,在建成之前,便吸引了许多富人。然而,”清算”的第一枪打响后,有钱人成为目标,加上房价骤跌,政坛震荡,这个小区在几次战火后成了空城。
战后,连续的饥荒、地震更让这里成为废墟。如今,连流浪汉也不会涉足这里。
一个小时后,两人将车藏在苏米尔小区内的一座狮面人身像下。从后面看去,那台车简直像石像孵出的孩子。再也不会有水的喷水池后,两人面容狼狈的喘气。
“你的车开得很好。”休息一会后,绮尔斯坦开口。
“呃......谢谢?”
“你的车也很好。”
“一位熟人留给我的,我想在卡穆当司机维生。”林有些羞涩的笑了。
“......抱歉。”
林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台车大概现在已经被通缉了。”
林看着她。
“你不问我为什么被通缉?”
“你想说?”
“我被那些犯人陷害”、”我是无辜的”这些话语在绮尔斯坦脑中闪过,但看着青年的黑眼睛,她突然觉得说这些话也没有意义。
无辜的、不是无辜的,说的话语都一样。谁能分得出来呢?
绮尔斯坦闭了闭眼。”谢谢你。你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想这里很快就会被人发现了。”
“那您呢?绮尔斯坦小姐,您打算怎么办?”
“不想想你自己?”
林看着她,以沉默回应。她苦笑了一下,今天第一次露出温柔的眼神。”我不知道。或许回去吧。.....你听到广播里怎么说我了吗?”
“.....绮尔斯坦小姐?”
绮尔斯坦坐在地上,显得有些茫然。”我的母亲是一名研究员,爸爸则是图书管理员。我们有一栋两层楼的小房子,有可爱的院子,春天时很美。假日时,我们会一起在客厅,爸妈抱着我,念书给我听。我以为我也会成为一名研究员,或者在一间